林清元低低呢喃了一句,很快拍開林迎的手,重新捂住了鼻子,連嘴巴都閉上了。
人離不開氧氣,他這樣跟自殺無異。
林迎急得給醫生打電話,“哪里會有煤氣味啊?”
“有!我說有就是有!”
林清元忽然坐起來,他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他死死瞪著林迎,“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沒有……我怎么會害死你呢?”
林迎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你是不是喝酒的時候意外被人下什么藥了?”
也不對啊。
一般在酒里下藥的都是為了爬床。
林清元現在看起來跟得了精神病似的。
難道是喝醉喝多了?
林迎不敢耽擱,給醫生打完電話又給林淵打了過去。
……
林清元感覺自已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
夢里他回到了小學。
勇敢地跟那群欺負他的壞小孩打了起來,把那群人打得哇哇哭,捂著鼻青臉腫的臉跟他道歉。
他久違地感到了痛快。
并且覺得這個夢太美了,一時間都不愿意醒。
沒人會知道,他一個四十多歲年輕有為的寫字樓總裁,心魔竟然是小學時期被欺負的事情。
他痛恨那時軟弱的自已。
為什么林川穹可以打回去,那么強勢,你跟個慫包一樣?
你為什么那么慫呢?
為什么被欺負了都要忍氣吞聲?
不幸的童年會困住人的一輩子,像是漫長的陰雨季節。
此后的許多年,頭頂總是籠罩著連綿不絕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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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這些了,算是請假,晚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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