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月然忽然爆發,她死死瞪著她,“瓷瓷是你親妹妹,憑什么你錦衣玉食,當你高高在上的豪門千金,她卻過得那么慘?小時候連個娃娃都沒有……”
“打住。”林霧揉了揉耳朵,“就算她是我爸親閨女,也不會是我親妹妹,我媽就生了我這么一個女兒。”
“你……”付月然咬牙切齒,“牙尖嘴利。”
林霧彎彎唇,“謝謝夸獎。”
付月然深吸一口氣,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莫名有一種胸悶感。
……
遠處。
林清元跟老朋友敘完舊,又在小陽臺上抽了兩根煙。
最近林川穹帶著團隊談下了不少合作,董事那邊對他心服口服。
林淵已經是要退休的年紀了。
林清元心里煩躁得不行,抽完這兩根煙,又吹了吹風,把身上的煙味都吹走后,才進了宴會廳。
前面圍成了一團,不知道在議論著什么。
他覺得疑惑,恰好瞥見林迎,于是走過去,問:“前面……怎么了?”
自從那天他扇了林迎一巴掌后,父女倆就沒再說過話。
這句話既是在詢問,也是主動遞了和好的臺階。
林迎看他一眼,表情明顯有些郁悶,很快又語氣輕快地說:“大伯父在外面的情人找上門了,聽說還給大伯父生了個女兒呢。”
“情人?女兒?”
林清元皺了皺眉,第一反應是不太相信。
“對。”
林迎對這個大伯父不算很了解,就算他顧家好男人的名聲在外,林迎也不太相信。
畢竟流傳著傳著就會添油加醋,沒有一點的信服力。
她下意識相信了付月然的話。
并且心里因此而感到輕松和愉快。
她想,林霧肯定會很難過,應該再也高興不起來了吧。
畢竟她爸爸都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和女兒了。
……
沒人知道她曾經多嫉妒林霧有這么一個平易近人的爸爸。
林霧和林川穹父女倆的相處更像是朋友的相處,很輕松,可以開玩笑的那種。
而林迎和林清元則是比較嚴肅,有時候甚至更像是師生的相處。
林清元習慣性地挑林迎身上的刺,字寫得不好看,走路駝背含胸,衣服穿得過于鮮艷等等。
林霧考試沒考好,回家最先得到的肯定是安慰。
而林迎得到的一定是批評。
林迎記不清是哪一年了,只記得那個時候還是小學。
過年一家人吃年夜飯。
林迎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她尷尬又不好意思僵在原地,連忙說對不起。
林清元皺著眉罵她毛手毛腳,說她吃個飯也不安生,讓人操心。
林迎漲紅臉,低頭挨訓。
還是林川穹把話題岔過去,讓保姆來收拾。
第二天早上吃餃子。
林霧打碎了油碟,醬醋和醋遠遠比清水更難處理,更明顯。
她皺著鼻子,說:“我不是故意的。”
“又沒人訓你。”林川穹揉揉她的頭,“碎碎平安,我家姑娘今年一定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