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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林家老宅外停滿了豪車,進進出出的人皆一身昂貴服飾。
付月然躲在角落里候著,看著滿場璀璨的水晶吊燈,長桌上全是國外空運過來的新鮮水果,空氣中氤氳著清淺的香水味,眼里是擋不住的嫉妒和仇恨。
憑什么?
她已經打聽清楚了這次宴會是林家那位大小姐的升學宴。
一個升學宴而已。
簡單請學校老師同學隨便吃頓飯就行,至于這么興師動眾嗎?
她今天這一天沒少聽別人說,林家這位大少爺是個女兒奴,把閨女寵得跟公主一樣,要星星不會給月亮。
別說升學宴了,光是每一歲的生日宴都要廣邀賓客,比旁人婚禮還熱鬧。
付月然聽了一天,越發替付瓷鳴不平。
畢竟她沒什么學歷,能找到的工作要么是很忙要么就是工資特別低。
母女倆的生活特別拮據,尤其是在京城這種消費水平極高的城市,越發捉襟見肘。
明明是同一個人的孩子,生活卻截然相反。
這怎么讓她不恨呢?
……
樓上的房間里。
林川穹吊兒郎當坐著,“他真不來?”
旁邊的管家賠笑道:“真沒來?!?
“嘖。”林川穹嘆口氣,“他這人人品咋這樣呢?真的是太壞了?!?
林尋坐在旁邊玩手機,聽到這話忍不住說:“人家不來可能是有事情耽誤了,怎么就成人品壞了?”
“你個小屁孩懂什么?”
林川穹瞪他一眼,“上次他侄子的升學宴我都去了,他這次不去就是不給我面子,一點都不懂什么叫禮尚往來?!?
林尋愣了一下,忽然了悟,“哦,原來你那個朋友是宋家的人?!?
“不是朋友?!?
林川穹立刻反駁,表情閃過一抹嫌惡,“誰要跟他當朋友?”
林尋:“……”
這就是傳說中的嘴硬嗎?
“不是朋友你這么記掛人家干嘛?”
“我這是記掛嗎?我這是要報復回去?!绷执肪砹司戆滓r衫袖子,腕骨上的名貴表散發著低奢的光澤,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齒,“我跟他是一個高中的,他有個童養媳,那個小姑娘特別聽話,他說什么就信什么?!?
甚至連宋鷙哪句話是真話哪句話是假話都分不清。
即使是一句玩笑話,也會老實照做。
林川穹有時候都想報警把宋鷙抓起來。
省得這個老陰比在這里荼毒未成年人。
“童養媳?”
林尋吃驚地張大嘴巴,“這這這這……有錢人都這樣嗎?”
“只有他這樣?!绷执穱@了一口氣,“那個小姑娘可乖了,他讓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我那個時候還好心給了那個小姑娘電話,告訴她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我不介意幫她報警把這個人抓起來。”
“然后呢?”
“然后這個人惱羞成怒,罵我以后肯定要當一輩子光棍,找不到老婆也沒有孩子?!?
林川穹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結果我現在不僅有老婆還有孩子,反倒是他,老婆沒有,孩子也沒有?!?
“他童養媳呢?”林尋一臉疑惑地問,“怎么會沒有老婆呢?”
提到這個,林川穹嘆口氣,“香消玉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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