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林霧說話,謝厭淮又皺著眉問:“你移情別戀了為什么不來找我?我哪里比不上這個四眼狗?!?
“不是……”林霧驚了,“你怎么說話的?快給學(xué)委道歉?!?
謝厭淮嫌棄地瞥了丁樹宜一眼,“他還不配我道歉?!?
丁樹宜:“?”
他失落地低下頭。
這下連沈明落都忍不住了,“謝厭淮,你家里人給你取名字取得太好了,你真是人如其名啊,謝厭淮心眼壞!”
謝厭淮震驚地看過來。
“學(xué)委平時多好多溫柔一個人啊,你現(xiàn)在竟然這么罵他,罵了還不道歉,你怎么好意思嗎?你忍心嗎?你就是個心眼骯臟的東西。”
眼瞅著三人統(tǒng)一戰(zhàn)線。
謝厭淮扭頭求助地看向韓祺。
韓祺單手插著兜,語氣輕柔,仿佛在哄胚胎,“要不……你給學(xué)委道個歉,他以前沒少給我抄作業(yè)?!?
謝厭淮:“……”
他臉色綠了又紫,“不可理喻?!?
扔著這四個字,扭頭就走。
林霧試探性地拍了拍丁樹宜的肩膀,“你沒事吧?”
丁樹宜抬起頭,“我沒事,只是有一點點難過?!?
“別難過,這兩人都有病。”林霧安慰道。
“就是,學(xué)委你就把他們倆說的話當成放出的屁,雖然可能會臭你幾下,但是很快就沒味道了。”沈明落又補充了句,“也看不到?!?
韓祺被這句話驚艷到了,驚嘆道:“落落小姐太會說了。”
沈明落擺擺手,“你還是喊我名字吧?!?
韓祺點頭:“好的。”
丁樹宜矜持開口:“你們報到的時候帶上我,我就不難過了?!?
林霧唇角抽了一下,她擺擺手,“那你還是繼續(xù)難過吧。”
丁樹宜:“…………”
他端起酒杯,黯然離場。
韓祺走近一點,低聲說:“后天是薄杉的升學(xué)宴,你去嗎?”
“……”
林霧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上揚的唇角也慢慢抿直。
韓祺觀察她的表情,低聲說:“雖然不知道你們倆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以前的美好不會作假。”
抓螢火蟲的晚上,她的陪伴是真的。
那顆菠蘿糖也是真的。
她們牽著手上學(xué)放學(xué)也是真的。
林霧沒吭聲。
韓祺嘆氣,說:“算我求你,你去的話她會很高興的。”
韓祺找過來只是想說這幾句話,說完就走了。
沈明落咬著吸管喝了一口果酒,說,“想去就去吧。”
林霧看著她。
沈明落今天沒有再化之前那種夸張的妝容,扎了一個簡單的低馬尾,新剪了一個齊劉海,大眼睛小翹鼻,看起來清純又甜妹。
她彎彎眼睛,說:“人可以擁有很多個朋友。”
“我……”
林霧有點鼻酸,“可是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和她相處了?!?
死去的友情真的能復(fù)燃嗎?
摔碎的鏡子,潑出去的水,只有時光倒流才可以恢復(fù)原樣。
她已經(jīng)很刻意地不去想薄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