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老師:請了一節(jié)課假。
憂郁小甜:生病了嗎?
小徐老師:沒,家里有點事情。
徐京妄提前讓許寂幫忙租了個三室一廳,今天早上睡醒后,直接回原來的房子把他和徐盼的東西搬走了。
夏若若一直在房間里沒出來,估計是受了大刺激。
一說是家事,林霧沒有再問下去。
憂郁小甜:沒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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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事。”
夏若若拿著手機,嗓音沙啞地說。
閨蜜周輕此時正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給夏若若打電話,“你是不是感冒啦?我聽你聲音不太對勁。”
“是有一點。”夏若若清清嗓子,說,“不過我明天就去上學(xué)了。”
她不能落下太多功課。
“那就行。”周輕想了想說,“那我今天中午去找你吧,正好把邀請函給你。”
夏若若一愣:“什么邀請函?”
提到這個,周輕開心地笑了笑,說:“宋識白這周要舉辦聚會,邀請了全班人都去,每一個人都邀請了。”
最后一句,周輕加重了語氣。
華光一群少爺小姐,每周聚會不間斷。
但是鮮少邀請她們這種靠成績?nèi)胄5钠椒布彝サ暮⒆印?
周輕頭一次收到邀請函,別提多開心了。
夏若若眼睛一亮。
宋識白舉辦的聚會,那謝厭淮應(yīng)該也會去。
那天聚會過后,她給謝厭淮發(fā)了好幾條消息,謝厭淮一條都沒回。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你中午直接來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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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最后一節(jié)課,放學(xué)鈴聲響起的時侯,班里人魚貫而出。
沈明落一邊瘋狂抄錯題,一邊說,“霧霧,等我兩分鐘。”
“好。”
林霧應(yīng)了一聲,扭過頭看著徐京妄。
他低著頭,應(yīng)該是在讓競賽題,在草稿紙上奮筆疾書。
她原地站了兩秒,忍不住走過去,剛站定就被少年紅腫的手指嚇了一跳,“你的手怎么了?”
徐京妄翻了一頁草稿紙,不以為意道:“被狗咬了。”
林霧:“…………”
她坐在前桌的凳子上,“我怎么不知道狗還能咬出這樣的傷口?”
徐京妄算出最后的答案,往題冊上一寫,這才抬頭看著林霧,笑了笑,“真的沒事,已經(jīng)解決完了。”
他確實不想說。
太難堪,太惡心,太丟人。
林霧“哦”了一聲,看著他題冊旁邊的燙金邀請函,轉(zhuǎn)移話題道:“這個聚會你去嗎?”
“去不了。”徐京妄收起筆,“周四要去參加比賽,大概要去半個月。”
“這么久?”林霧愣了一下,又反應(yīng)過來。
這個競賽謝厭淮也要去參加。
前世她就知道半個月。
但是那個時侯沒有現(xiàn)在這種悵然若失的心情。
當然知道謝厭淮要離開半個月,她還松了一口氣。
大概是不用再絞盡腦汁地找話題跟謝厭淮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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