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個灰衣男子蹲在路邊抽煙。
路過的時侯,徐京妄停下了腳步。
男人似有所覺,抬起頭,目光在徐京妄臉上一搜而過,吹了一聲口哨,“小帥哥,有事?”
徐京妄垂著眼皮,“你可以進(jìn)去給夏豐強(qiáng)收尸了。”
男人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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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霧推開門,客廳里亮堂堂的,奶茶的香氣撲鼻而來。
“小姐,回來啦?”
李媽站在桌子邊,笑瞇瞇望過來。
林尋終于舍得讓眼睛離開電視了,扭過頭,手里端著一個杯子,“快來,李媽親手讓的奶茶,超級香。”
林肆正抱著手機(jī)打游戲,投過來一眼,又迅速低頭。
奶茶的悠悠香氣像是一雙看不見的手,拂過她的鼻尖,最后落在了她的眼尾,似乎非要把她的眼淚給激出來一樣。
她清清嗓子,低頭換了鞋,走到沙發(fā)邊,“給我留一杯,我先去洗個手。”
“多著呢,沒人搶。”李媽說。
“林尋比豬還能吃,我可不放心。”林霧一邊說一邊右轉(zhuǎn),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過去。
“噗——”
林肆沒憋住,笑得東倒西歪,差點(diǎn)沒拿住手機(jī)。
“你笑個屁啊?”
小綠毛惱羞成怒地瞪著他。
林肆眉梢一挑,他今天下午去了一趟理發(fā)店,補(bǔ)了補(bǔ)發(fā)色,又剪短了頭發(fā),眉眼清晰地露出來,這個年紀(jì)的帥哥縱使什么都不讓,男性荷爾蒙就溢了出來。
“對啊。”他拖長腔,低下頭看著手機(jī),五指修長白皙,指骨分明,輕輕松松握住手機(jī),“我這不正在笑嗎?”
客廳里溫度很高,他穿著一件輕薄的v領(lǐng)毛衣,露出深陷的鎖骨,淺咖色的毛衣搭配上那頭耀眼的金發(fā),頗有一種國外皇室王子的既視感,貴氣清雋。
林尋瞪著眼睛,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抓起抱枕就往林肆身上砸。
林肆眼疾手快地接過抱枕,頭也沒抬,“我警告你啊,馬上到龍點(diǎn),妨礙我打團(tuán),你就等死吧。”
“切。”林尋不屑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卻老老實(shí)實(shí)喝奶茶去了。
他下午放學(xué)后跟林肆來了一場真男人1v1,毫無還手之力,到現(xiàn)在渾身都疼。
他已經(jīng)學(xué)老實(shí)了,再也不會跟這人動手了。
林霧洗干凈手出來,從李媽手里接過奶茶,試探性喝了一口,豎起大拇指,“超級好喝。”
“好喝就行。”李媽笑瞇瞇地說。
林尋暫停了電視,一眨不眨地看著林霧。
林霧記腦門問號,“你怎么這個眼神看我?”
林尋一臉受傷地看著她:“我的東西呢?”
“什么東西?”林霧忘了個精光,她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我可沒拿你東西。”
林肆低頭打游戲,聽見這話被逗樂了,“你不是答應(yīng)人家要給他買糖葫蘆嗎?”
林霧:“…………”
她一拍大腿,“我忘了。”
林尋擺擺手,“蒜鳥蒜鳥,有異性沒有人性。”
“什么異性?”林霧急了,立刻道,“我跟落落一起出去玩呢。”
小綠毛撇撇嘴,“半個小時前落落姐發(fā)了一條朋友圈,她在她家院子里遛狗呢。”
林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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