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夏豐強(qiáng)皺著眉,“我跟你說不著,你把錢給我湊好就行了。”
“我就這么些錢了,多的沒有。”徐盼說。
“盼盼……”夏豐強(qiáng)溫柔地哄,“你弟不是剛提了一輛新車嗎?”
“你別把注意打到我弟身上。”徐盼臉上終于有了點怒色,“先不說他那車是貸款買的,就說他這么些年給你借的錢,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更何況他也不是我親弟弟。”
“認(rèn)的弟弟跟親弟弟有什么區(qū)別?”夏豐強(qiáng)見她不答應(yīng),圖窮匕見一樣,掐住了徐盼的下巴,“老子就問你一句話,這個錢你湊不湊?”
“不……”徐盼剛說了一個字,脖子間的手收縮起來,擠壓著她的喉管。
徐盼開始呼吸困難,她伸手急切地拍打著夏豐強(qiáng)的手背,但是于事無補(bǔ)。
千鈞一發(fā)之時,夏若若推開門出來,“我知道哪里有錢。”
夏豐強(qiáng)頓時松開了徐盼的脖子。
“咳咳咳……”
新鮮的空氣呼進(jìn)來,徐盼倒在沙發(fā)上,咳嗽著看著夏若若。
夏若若對上夏豐強(qiáng)的視線,忍著膽怯說,“我哥有,他有錢。”
“真的?”夏豐強(qiáng)瞇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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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徐京妄說,“真的特別特別好看。”
林霧瞇著眼睛,盯著他的臉,“沒騙我?”
“真沒騙你。”
少年一本正經(jīng)地說,“比我的好看多了。”
林霧被他哄住了,重新低頭看著自已涂完色的石膏娃娃。
她沒有按設(shè)計圖紙來,而是自已隨便選的顏色,所有顏色都特別亮,偏向熒光色的那種。
她又看向了徐京妄手里的石膏娃娃。
這人聽她的話,挑了一個抱著奶茶的小女孩。
學(xué)神不愧是學(xué)神,對著設(shè)計圖紙原模原樣地涂完了,對眼睛特別友好。
林霧內(nèi)心陷入天人交戰(zhàn),一秒后,她果斷交換了兩人的石膏娃娃。
“既然你喜歡,那我就割愛給你。”
徐京妄嘴角一抽:“行,謝謝你。”
“不用謝。”林霧笑瞇瞇地說。
兩人最后從石膏娃娃店里出來時,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下去了。
京城向來都是一座不夜城,兩邊的路燈光線明亮,以及周圍商店的光。
兩人在路上走著,林霧問:“你怎么回去啊?”
“你呢?”徐京妄反問。
林霧摸了摸頭發(fā),訕訕地說:“我想打電話讓我家司機(jī)來接。”
“那我坐公交車。”徐京妄說。
林霧松了口氣:“好。”
她不是不想讓司機(jī)順道送人回去。
只是今天晚上送徐京妄回去的話,那她爹林川穹先生肯定會知道。
林川穹知道了,就意味著江繁星小金毛小綠毛都知道了。
那畫面太美,林霧完全不敢想。
公交車經(jīng)過站臺的時候。
林霧扯了扯徐京妄的衣角,“是25路車嗎?”
“是的。”
徐京妄舔了一下上唇,手在林霧的耳垂上捏了一下,一觸即分。
“林霧。”
“嗯?”
“謝謝你哄我。”
林霧一怔,又彎著眼睛笑起來,“不用謝,今天晚上我也很開心。”
徐京妄垂著眼皮看著她。
最后揉了揉林霧的腦袋。
大小姐,你暴露得好快。
早在收到那個好友申請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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