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最后一句話是這么說的:“當年看你老實,想著你教出來的孩子人品應(yīng)該不會差,所以我才把自家孫女許給你兒子,沒想到是我看走眼了。”
明明沒有說太難聽的話,可是這句話卻仿佛一個耳光,讓謝興邦渾身都不是滋味。
他連連道歉,林淵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不可能。”
季槐一時間沒站穩(wěn),扶住了桌子一角,“就是孩子之間鬧鬧矛盾,小打小鬧,怎么會到退婚的程度?”
“小打小鬧?”謝興邦被氣笑了,“都指著人家孫子罵雜種了,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小打小鬧呢?”
“賠禮道歉就行了啊,本來小淮跟鄒尋就不對付……更何況林霧那么喜歡咱兒子,天天圍著咱兒子轉(zhuǎn)悠,怎么可能答應(yīng)退婚呢?”
季槐緊緊抓著桌子,不可置信地說。
謝厭淮一直沉默著。
他想到了那天在學校里,他追去教學樓外,林霧說的那句“我不喜歡你了,你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原來不是假話。
“謝厭淮。”謝興邦瞪著他,“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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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若狼狽地回到家后,當天晚上就起了高燒。
第二天一早。
徐京妄吃完早飯,背上書包說,“媽,我先走了。”
“哎。”
徐盼應(yīng)了一聲,她又擔心地敲了敲夏若若房間的門。
“若若,起床了,再不起就要遲到了。”
里面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她在門口徘徊一會兒,最后硬著頭皮擰開門把,推開門進去。
夏若若窩在被子里,一臉潮紅。
徐盼伸手試了試溫度,“哎呦”一聲,把夏若若晃醒了。
夏若若頭疼欲裂地睜開了眼睛,“媽媽,怎么了?”
“你發(fā)燒了,現(xiàn)在量一下溫度,然后吃點退燒藥。”徐盼說完,連忙去翻醫(yī)藥箱了。
夏若若低低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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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霧打著哈欠進了教室。
她把書包往桌子里一塞,剛要縮回手,忽然摸到一個不對勁的東西,停頓一下,摸了出來。
是一個粉色的……情書?
陸思玉拎著早餐回到座位上,一眼就瞄到她手里的情書。
驚呼一聲:“誰送的情書啊?”
“你小點聲。”林霧被她大嗓門驚得嚇了一跳。
“哦哦哦,不好意思。”陸思玉連忙降低音量。
林霧捏著信紙,悄悄摸摸扭過頭,看向徐京妄的位置。
沒有人。
宋識白端坐著,沖著她眨了一下右眼。
林霧訕訕地點了一下頭,當做回應(yīng)。
好在徐京妄沒來,她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轉(zhuǎn)過頭,徐京妄抱著一摞數(shù)學試卷,站在過道中間,平靜地看著她。
準確點說,是她手上的粉色情書。
林霧:“……”
松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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