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季槐。
偏偏是一個享譽國內外,領過好多次大獎的國際明星季槐。
在認識謝興邦之前,她甚至看過季槐的電影。
并且鬼使神差地買過她代的沐浴露和護膚品。
所以在得知謝興邦有家室,且老婆還是季槐的時候,鄒蓮雖然很難過,也很生氣,更多的卻是自卑。
無法攀比的差距。
此后的許多年,她耿耿于懷。
季槐安靜了許久。
針鋒相對將近半輩子的兩個女人,在那短暫的幾秒里,和諧相處了幾秒。
季槐對她的態度并沒有好轉,只是扔下一句話,“自卑是最沒用的東西,人外有人,與其盯著別人,不如多看看自已。”
這句話,是她和鄒蓮的最后一句話。
“你能不能體諒一下別人的心情?”
謝興邦坐起身,怒火顯而易見。
季槐平靜地看著他,輕輕扯起唇角,“謝興邦,你那個兒子已經死了,現在就剩阿淮這么一個兒子,你要是不想要,咱們就離婚……我也可以讓他喊別人爸爸。”
謝興邦:“……”
他兩眼一翻,差點被氣死。
“毒婦!真是個毒婦!”
季槐懶得聽,轉身出去了。
-
此時一樓的起居室。
謝厭淮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茶。
宋識白拍拍他的肩膀,“別難過了,林霧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嘴硬心軟,她肯定舍不得你。”
韓祺默默掰了一根香蕉吃。
謝厭淮側過臉,“真的嗎?”
“真的。”宋識白說,“女人嘛,每次生氣,那就是想讓你多在意在意她,壓根不是真的生氣了,我估計林霧這次說要退婚,就是跟你玩情趣呢。”
謝厭淮陷入沉思。
宋識白嘆了口氣:“更何況你們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彼此陪伴這么多年,又豈會因為別人而分開?”
謝厭淮醒悟:“你說得有道理。”
韓祺都有點聽不下去了。
他無可奈何地想,謝厭淮這人平時學習還挺聰明的,怎么一到感情上跟個蠢豬一樣?
能被宋識白從小忽悠到大。
“那可是。”宋識白說,“你相信我,今天晚上林霧肯定要來,她來的時候,你態度冷一點,她自然會慌張。”
“好。”謝厭淮說,“我不會搭理她的。”
韓祺吃完最后一口香蕉,把香蕉皮丟進垃圾桶里。
一點提醒的意思都沒有。
-
林霧先回了一趟家。
造型師已經在側間等著了。
她一邊脫外套,一邊摘耳環,問沙發上的小綠毛跟小金毛:“今天晚上這生日宴,你們倆去嗎?”
林肆率先道:“不去,看見謝厭淮那張臉就倒胃口。”
林尋伸出手,“我想去,我還沒去過這種場合玩過呢。”
林肆頓覺稀奇,這種場合能玩什么。
他等著看熱鬧,“那你可收斂一點哦,畢竟是謝家老巢,你要是一巴掌扇上去,那就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我有腦子。”林尋瞪他一眼,回臥室歡天喜地翻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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