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跟林霧一個毛病,回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洗手,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林霧嘖了一聲,拍拍自已旁邊的位置,示意林肆坐過來。
剩下那半包原味薯片還剩一小半,她放在林肆手里,真誠地問:“你跟何雯思最近怎么樣了?”
“什么怎么樣?”林肆吃了一口薯片,“現在我們倆都沒什么接觸了。”
林霧:“你不喜歡她了?”
“早就不喜歡了。”林肆說。
林尋豎起耳朵聽了幾句,何雯思這個名字越聽越熟悉,他悄摸摸打開了學校表白墻。
林霧來了精神,“那你現在有心動的人了嗎?”
“沒有。”林肆面無表情,長睫在眼瞼處落下陰影,冷漠地說,“我已經斷情絕愛,莫cue。”
林霧:“……”
她又把薯片重新搶了回來。
林肆一臉莫名其妙:“我惹到你了?”
林霧:“你為什么斷情絕愛了?”
“因為沒什么意思。”林肆說,“而且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
所以這是受了情傷,不再動真感情了。
林霧嘆了一口氣。
所以她也受了情傷,怎么還能這么興奮呢?
還能……還能…………
林霧把薯片塞到林肆手里,去陽臺吹冷風去了。
林肆用食指和中指夾了一個薯片,塞進嘴里,嘟囔道:“她今天下午是不是受什么刺激?”
林尋沒反應。
他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手機,一臉嚴肅,像是在看什么學術論文。
林肆瞇了瞇眼睛,察覺到不對勁,湊近看了一眼。
小綠毛看得正是何雯思某個追求者罵他的投稿。
“好看嗎?”他陰惻惻地問。
林尋嚇了一跳,瞳孔驟縮,他猛地抬起頭,跟林肆對視一眼。
林肆面無表情地咀嚼著嘴里的薯片。
林尋咳了一聲,“隨便看看。”
“呵。”林肆冷笑一聲。
他兩三口吃完薯片,剛想把薯片袋子扔進垃圾桶里,林尋眼疾手快地接過袋子,放進了垃圾桶里。
林尋十分有禮貌地說:“冰箱里有果凍巧克力薯片小蛋糕,你有什么要吃的嗎?”
“薯片。”林肆說,“黃瓜口味的。”
“好嘞。”
林尋應了一聲,仿佛一個勤勞小蜜蜂,去廚房打開冰箱,找到林肆要的薯片,又額外拿了一瓶可樂。
林肆跟個大爺似的,電影也換成了他喜歡的喜劇動作片。
他接過林尋手里的東西,撕開袋子,咔嚓咔嚓吃了兩口,說:“想問什么就趕緊問,趁著我現在心情好。”
林尋迫不及待地問:“他們都說你是舔狗,所以你真的是舔狗嗎?”
第一個問題就把林肆的好心情給問沒了。
他繃著下顎,“這些都是謠。”
林尋摸了摸鼻尖,“……嗯。”
林肆瞪著他,“你不相信?”
林尋攤開手:“聽說你給何雯思送了生日禮物,真的假的?”
“真的。”
“很貴嗎?”
“還行吧。”
以林肆少爺的消費觀,“還行”真的挺貴的了。
林尋心里有數,繼續問,“聽說她生日宴會都沒邀請你,真的假的啊?”
“……真的。”
“你當時生氣了沒?”
林肆擰開可樂,仰頭灌了兩口,“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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