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啊,勝明他老婆就該識趣點,成全這對有情人。”
“確實,他老婆那么潑辣一個娘們,勝明能忍這么久也是不容易。”
旁邊兩個男的肆無忌憚地玩笑起來。
林霧扇了扇風,瞥了這兩人一眼。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察覺到林霧的視線,主動看了過來。
在看清林霧的正臉后,他怔了一下,而后笑了起來,滿臉的戾氣褪去,語帶調侃:“小妹妹,看哥哥干嘛呢?”
“你身上的順直味熏到我了。”林霧一臉嫌棄。
即使男人沒聽懂“順直”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畢竟她這個表情可太羞辱人了。
“你他娘的有種就再說一遍?”男人一臉橫肉,動起氣來,猙獰丑陋。
林霧兩輩子加起來還沒怕過誰,她一直都是“爛命一條,不服就干”。
“我說,你身上的順直味熏到我了。”
男人估計是沒想到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真敢重復一遍,愣了一會兒才舉起手就要打人,“我草你媽……啊……疼疼疼疼……”
舉起的胳膊被人以一個很夸張的角度反制住,林肆面無表情地問:“你草誰?”
“我錯了我錯了,我草我自已。”
這種男的一向欺軟怕硬,特別喜歡在女孩面前耍威風,真遇上強硬的了,只會道歉認錯。
林肆冷嗤一聲,松開了他的胳膊。
兩個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肆抱著胳膊,盯著林霧,說:“你是真囂張啊。”
林霧掖了掖耳邊的碎發,冷哼一聲,“他敢動我一下,我的律師即刻上門,他就等著賠個傾家蕩產吧。”
“牛。”林肆豎起了大拇指。
林霧指了指前面的鬧劇,說:“到底怎么回事?”
提起這件事情,林肆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跪在地上那個是小三,今天找上門,逼著原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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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鄒蓮哭鬧的時候,劉芝只是沉默地抱著方聰顫抖的身體,擦了擦他臉上的淚。
她一向都是個要強的性子,結婚后雖然辭了工作,還是會找一些零碎的活做一做,平時在外面一直都是挺著胸膛走路。
家里雖然不富裕,好在丈夫性格老實木訥,一直都順著她的心思來。
她以為這一輩子都會這么順遂地過下去。
怎么也沒想到,臨了臨了,她的丈夫有了外遇。
這邊家家戶戶沒什么秘密,小三找上門這個消息像是插了翅膀,飛過了每一家。
劉芝冷眼看著他的丈夫心疼地扶起那個女人,眉眼間是從未對她展露過的柔情。
“嫂子,算我求你了。”鄒蓮爬到她面前,眼眸哭得通紅,我見猶憐,“你把明哥還給我好不好?”
方勝明心疼地扶住她,“小蓮,你起來吧,別傷了膝蓋。”
鄒蓮咬了咬唇,“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做錯了,我在祈求嫂子原諒。”
劉芝死死盯著鄒蓮,像是要把她的臉深深記在心里,“想讓我答應離婚,門都沒有。”
丟下這句話,她拉著方聰進了家,關上了門,將所有看熱鬧的人和議論聲都阻在了門外。
少了一個主人公,大家看熱鬧的興趣都散了,這個時候正好還是晚飯時間,大家都走得走,散得散,很快就清空了。
林霧環視一圈,發現徐京妄竟然也在場。
她瞬間感覺有點稀奇。
就像是一個老實人偷了別人地里的西瓜那種稀奇。
“你家住在這里嗎?”
徐京妄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一戶人家,“這就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