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辦公室,王浩成就驚慌失措地匯報道:“省長,大事不好,謝勝利剛才被省紀(jì)委留置了!”
金亦安看到他這副模樣,眉頭瞬間緊鎖,臉上露出幾分不耐與厭惡:“慌什么?你和他牽扯深不深?”
王浩成渾身依舊不停顫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省長,謝……謝勝利知道很多事,他一旦開口,我就全完了!求您……求您救救我,今后,我一定唯您馬首是瞻,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金亦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恨鐵不成鋼道:“廢物!我早就提醒過你,做事需謹(jǐn)慎,不要留下把柄,你的腦子被門夾了?”
王浩成不敢抬頭,低著頭哀求:“省長,我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后我一定小心行事!”
金亦安沉默了,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眼神深邃而陰鷙。他心中清楚,自已與王浩成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牽扯。若是王浩成被查處,就他這個慫樣子,肯定會咬出自已。
雖然怒其不爭,但不得不保。片刻后,金亦安目光陰狠地看向王浩成,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為今之計,只有斬斷線索,讓謝勝利永遠開不了口!”
王浩成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濃濃的狠厲與決絕取代。他瞬間明白了金亦安的意思——只有讓謝勝利永遠閉嘴,才能徹底抹去所有痕跡,才能保住他自已。
“我……我明白怎么做了!”王浩成的聲音沙啞,眼神中布滿了血絲,帶著一絲瘋狂,“但我在紀(jì)委沒有過硬的關(guān)系,這個案子是張正茂親自辦,外人很難插上手。
金亦安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警告:“我給你一個聯(lián)系方式,記住,這件事,你親自去辦!做得干凈一點,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一旦出了紕漏,沒人能救得了你,包括我!”
“請您放心,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說不該說的話,絕對不會連累到您!”走出金亦安的辦公室,王浩成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但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而陰狠。
他知道自已沒有退路,要么讓謝勝利閉嘴,要么自已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
下午三點,市財政局局長蒙書辰腳步匆匆來到張志霖的辦公室,帶著一絲喜色匯報道:“書記,北城區(qū)百億交通項目專項資金批下來了!除此之外,省財政廳還額外撥付了兩億的旅游發(fā)展專項資金,這可是意外之喜啊!”
張志霖聞緩緩點頭,語氣不容置喙:“交通項目的專項資金,盡快撥付到北城區(qū)。至于那兩億旅游發(fā)展資金,這是耿書記親自和省政府爭取的,你告訴市長,這筆資金的具體使用方案,必須由耿書記定奪!”
蒙書辰立刻挺直腰板,躬身應(yīng)道:“好的,書記,我待會就去市政府匯報,撥款計劃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等市長簽字。”先后順序不能差,先給市委匯報,再給市政府匯報,這就是態(tài)度。
張志霖抬眼看向他,沉聲說道:“嗯,去吧,如果市長不簽字,馬上給我匯報,我親自跑一趟市政府!”
“明白!”蒙書辰應(yīng)聲告辭,拿著撥款文件快步趕往市政府。
……
此時的市長辦公室里,王浩成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臉色蒼白,蒙書辰敲門聲嚇了他一跳。
“進來!”他抬起頭,看到是蒙書辰,強裝鎮(zhèn)定,“什么事?”
蒙書辰將撥款計劃放在他辦公桌上,簡要說明情況:“市長,北城區(qū)百億交通項目專項資金已到賬,還有省財政廳追加的兩億旅游發(fā)展專項資金,這是撥款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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