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霖見狀,趕忙抬手制止:“不用別的,就普通按摩就行!”
少女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解釋:“哥,你們付的是全套服務的錢,這些都是包含在內的。”
“錢你拿著就行,不用做別的,好好給我按會兒肩頸就成。”張志霖擺了擺手,語氣堅定。
“哥,我技術真挺好的,包您舒服,我們做這行的,也講職業道德!”少女還想再勸,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
“說了不用就是不用,你好好按就行。”張志霖耐著性子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多了幾分不容置喙。
“哎,那行吧……”少女只好收起手,拿起按摩油往掌心倒,“那我給哥捏捏肩,就是我平時不怎么做普通按摩,手法可能不太好……”
張志霖聽了這話,心里一陣無語——合著在按摩店上班,還能不會按摩?但他也沒再多說,罷了,隨她折騰吧。他今天來這兒,本就不是為了真按摩,不過是為了合群罷了。要是大家都在享受,唯獨他推脫,反倒顯得矯情又裝逼。
……
第二天上午,張志霖在酒店房間睡到九點才醒,幾位同學早就去上班了。
十點鐘,余正陽也醒了,幾人下樓吃了點面食,便返回永安。住建局局長高國慶留了下來,張志霖叮囑他,一定要緊盯關鍵處室,爭取用最快的時間拿到推薦文件。
途中,余正陽心事重重地說道:“志霖,省里的形勢很不妙,聽說這次中紀委來了幾十號人,到處明察暗訪,估計不僅僅要動周銘,時局如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暗流洶涌,稍不留神,便可能墜落傷人!”
張志霖敢肯定,這幾句話是他聽別人說的,他自已絕對沒這個水平。
稍作思考,他回道:“縣長,省里的事離我們很遠吧?我覺得沒必要太擔心。”
“哎,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跟你說實話吧,到了書記、縣長這個層次,必須要‘站隊’的,否則你不可能上位。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牽一發而動全身呀!你看著,一旦周銘‘開口’,保證要倒一連串的人!”
張志霖不好接話——這事本就跟他不相干,他反倒盼著動靜能再大些。河東這腐朽的官場早就積弊深重,是該好好清掃清掃了,再這么渾渾噩噩地耗下去,河東的老百姓還能有什么盼頭?
余正陽繼續說道:“志霖,省里、市里現在是人人自危,說不定明天就把哪個領導‘帶走’了。關鍵時期,我們一定要互通有無、守望相助!”
“縣長放心,不論有什么消息,我都會第一時間和你通氣。”
……
回到縣政府,張志霖一進辦公樓,便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躁動——各間辦公室里,干部們都在低聲議論周銘被抓的事,語間滿是揣測,紛紛分析哪些領導跟周銘是“一條線”的。
都說群眾的智慧無窮無盡,這話確實不假。這些干部不知從哪搜羅來一堆真假難辨的小道消息,可過往的經驗偏偏證明,往往最不起眼的那幾句傳,最后竟能和真相對上。
下午剛到上班時間,國土局局長崔鵬飛就匆匆闖進來,臉上的震驚幾乎藏不住,剛站穩就急聲道:“張縣長,出大事了!我剛得到信,我們省國土廳的廳長,聽說被中紀委的人帶走了!”
張志霖心里猛地一沉,面上卻沒露太多聲色,當即追問:“消息來源可靠嗎?你清楚具體情況嗎——是約談?還是已經采取了‘雙規’措施?”
崔鵬飛眉頭擰成個疙瘩,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確定:“我剛托人打聽了一圈,暫時沒聽說動了強制措施,照這么看,興許只是約談?但瞧現在這形勢……我總覺得,這一去,怕是難回來了。”
“干好自已的工作,上面的事跟我們關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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