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徐航對張志霖既尊重又不失熱情,還老愛講一些“帶顏色”的段子,逗得大家經(jīng)常哈哈大笑。有了這個“活寶”,車里面歡聲笑語不斷,旅途倒也不覺得枯燥,大家的關(guān)系也在這輕松的氛圍中漸漸拉近。
其實,徐航主動請纓,無非是想結(jié)交張志霖。這是基層干部的生存智慧,張志霖轉(zhuǎn)任實職副縣長早已是全縣干部的共識。
抵達省會并州時,已是晚上七點。幾人簡單吃過晚飯,便在省農(nóng)業(yè)廳對面找了家酒店安頓下來。
張志霖剛洗了把臉,徐航就尋了過來,攛掇著出去洗個腳,說好好放松放松。信奉一個真理:給領(lǐng)導(dǎo)辦一百件好事,還不如一起干一件“壞事”。
張志霖略一思忖,笑著回應(yīng):“洗腳倒沒問題,別的事我可不敢沾邊。”
徐航立刻擺出一副正經(jīng)模樣:“張縣長過慮了,我是正人君子,哪能帶你干那種事?就單純捏捏腳,解解乏。我對這一帶熟,樓下就有個正規(guī)的足浴店。不瞞你說,省廳種植業(yè)管理處的處長就愛洗腳,我每次下來都得請他瀟灑瀟灑!”
張志霖聽了,笑道:“不管白貓黑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徐局,這次來省廳跑項目,就全靠你了!”
徐航拍著胸脯打包票:“縣長,沒說的,保證全力以赴!省廳的項目問題不大,政策擺在那兒,無非是爭取多給點的事兒。但農(nóng)業(yè)部那頭我就實在夠不著了,一點門路也沒有。”
人有時也得適當展露些實力,張志霖便隨意提了句:“農(nóng)業(yè)部那邊問題不大,我有個關(guān)系在部里任職,雖說只是個小領(lǐng)導(dǎo),但活動能力還不錯。”
徐航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連忙恭維道:“還是縣長神通廣大!等跑完省廳的事,我再跟你去部里見見世面。”
簡單收拾了一下,二人下樓,門口就有個規(guī)模很大的足療店。
推門進去,服務(wù)生殷勤地引著兩人來到一個燈光朦朧的包間。徐航隨意往沙發(fā)床上一靠,開口吩咐道:“就來兩個398的項目,找技術(shù)好點的技師。對了,模樣必須俊俏,‘歪瓜裂棗’的就別往這兒帶了!”
“好嘞,您稍等,這就給您安排去!”服務(wù)生應(yīng)聲退了出去。
張志霖笑著說道:“按個摩,技術(shù)好就行,你還挑長相?”
徐航揚了揚眉,一本正經(jīng)地說:“肯定要挑,漂亮點最起碼看著賞心悅目。縣長,常看美女能長壽,這有科學(xué)依據(jù),咱們得相信科學(xué)、尊重科學(xué)、遵循科學(xué)!”
“就你歪理邪說多!”張志霖笑罵一句。
徐航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一臉曖昧道:“縣長,你還沒結(jié)婚,憋的時間長了容易出問題。這有個598的項目,能‘釋放’,兩個598是全方位服務(wù),要不要嘗試一下?男人嘛,無論如何都不能虧待自已的兄弟!”
張志霖擺了擺手,臉上不見絲毫慍怒:“我還沒結(jié)婚,接受不了,就不用了,你隨意!”他知道,在基層這都算收斂的了。局長們湊在一起,張口閉口全是“串門子”的事,并以此為榮,有些連細節(jié)都講述的明明白白。
不一會,兩個技師端著水桶進來了,張志霖的“處女腳”就這樣被徐航無情的“葬送”了!
第一次在足浴店洗腳,張志霖有種陌生、微妙又帶著點新鮮的混合體驗,一開始有些許拘謹和不自在,尤其是當技師詢問水溫、力度,俯身準備開始時,會下意識地有點緊繃,甚至?xí)淖砸训哪_是否干凈、會不會讓對方不適,心里暗暗有點小尷尬。
接著,當溫熱的水漫過腳踝,暖意一點點滲透進來,緊繃的神經(jīng)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照顧”的松弛,倒也真覺得舒坦。
他暗自思忖,自已這怕是也算開始腐敗了,洗個腳都有人伺候。那598、兩個598,又會是什么服務(wù)?想著想著,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120分鐘的服務(wù)結(jié)束后,二人一身輕松愜意的回了房間。
只是張志霖不知道的是,十分鐘后,徐航從房間溜出來,又去了足浴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