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岸抱著文件出去。
周琳留下,和她聊了一會兒。
方幼瑤想起件事兒,和她打聽,“對了,你知道聽聽的爸爸是誰嗎?”
周琳一愣,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你自己孩子的爹,怎么還得問別人呢?”
“我不是失憶了,想不起來了。”
“我不知道聽聽的爸爸是誰,你那嘴可嚴得很,從來都問不出來一點信息。”
“好吧。”
方幼瑤捏了捏眉心,神色略顯疲憊。
聽說周琳是她最好的朋友,連她都不知道,那估計是真的沒人知道了。
周琳安慰她,“沒關系,你以前說過,聽聽是你的孩子,反正她姓方,所以爹是誰不重要。”
方幼瑤認為有道理,暫時將這件事放到一邊,她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周琳也出去忙工作。
方幼瑤翻看文件,不知不覺天色已黑。
她關掉電腦下班,先去方在夏那里看了聽聽和小嶼。
聽聽守在小嶼邊上,目不轉睛的看他,“媽媽,這是我弟弟嗎?”
方幼瑤摸了摸她的腦袋,“對,他是你弟弟,等他長大,你身后就有一個小尾巴了。”
聽聽一會兒開心一會兒皺眉。
開心的是有人和她玩了,弟弟看上去很可愛。
擔憂的是多了一個弟弟,會不會分掉媽媽對她的愛。
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兒,問了出來。
方幼瑤抱著她,“媽媽會愛你和弟弟,弟弟長大以后也會愛你的,所以你的愛沒有被分掉,還會多一份。”
聽聽似懂非懂,聽到自己的愛不會被瓜分,還會變多時,又開心了。
陪女兒和兒子呆了一會兒,方幼瑤回了家。
家里還有一大只在等她。
宋頌發來好幾條消息催她回去。
方幼瑤進門換鞋,宋頌黏過來,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
“幼幼,你回來了。”
他從背后擁住她,黏人得很,“想你。”
“才幾個小時不見,你就想我啊。”方幼瑤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眼里隱隱閃爍的傷感。
晚上。
他跟著她回到房間,纏著要和她一起睡。
方幼瑤受不了他撒嬌,便縱著了。
宋頌只是每晚抱著她睡覺,什么都沒做。
一晃半個月過去。
到了約好的手術時間。
去醫院前夜。
臥房。
方幼瑤一如往常,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滾燙的手掌落在她腰間,從睡衣下擺鉆進去。
他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嘶啞,“小幼,你說手術完之后,我們還會記得彼此嗎?”
黑暗中。
方幼瑤睜開眼睛,“會啊,為什么不記得?”
“我擔心,萬一我們忘了彼此,忘了這段經歷怎么辦?”
方幼瑤以為他是術前壓力大,轉過身,面對他,輕聲安慰,“不會的,我們都會變好的。”
他眼中情緒翻滾,忽然捧住她的臉,翻身壓上去,“那我們以阿生和小幼的身份,再做一次,好不好?”
最后一次。
呼吸急促,氣氛升溫,夜色旖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