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目色迷離,從背后抱緊她,“小幼,小幼~”
“唔~”她來不及驚呼,被按倒在湯池邊緣。
水花四濺。
良久。
兩人像水中的魚被沖到岸邊,掙扎后癱軟不動。
阿生將她抱起來,擦干凈,放到床上。
她捂著臉躲到被子里。
阿生伸手將她撈到懷里,望著她胸前用紅繩穿起來的碧玉吊墜,愣了一下。
他用指尖捏起那枚小小的羊形吊墜,盯著看了許久。
她將手指張開,透過指縫瞧他,“你在看什么?”
“這是你的吊墜?”阿生把碧綠玉牌翻過去,看到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幼”字。
“嗯,我醒來時就戴著這個吊墜。”
她將被子往上拉了一些,遮住染著紅痕的肌膚。
阿生突然下床,去竹簍里翻找半天,從什么地方掏出那塊玉,又走回床邊,躺下。
阿生攤開手心,“你看,和你那個是不是很像。”
方幼瑤一怔,把紅繩摘下來,將自己的那塊也放在他手心。
一個小羊,一個小狗。
兩只小動物憨態可掬,雕刻手法相同,一看就是出自同一個雕刻師之手。
阿生將玉牌翻過來,“我這后面也有一個字,是頌,你說這會不會是我的名字。”
方幼瑤眼睫輕顫,下意識叫了一聲,“頌頌~”
阿生眼神晶亮,“我喜歡你這樣叫我,也許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呢,出來度假,在船上遭遇意外,一起被沖到小島上,同時失去記憶。”
他越說越覺得就是這樣,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方幼瑤也覺得有道理,“所以也許我們本來就是夫妻?”
“一定是這樣,從我看到你第一眼起,心里就有不一樣的感覺,這玉佩說不準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阿生將她抱在懷里,神色激動,“所以小嶼就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方幼瑤羞澀地摟緊他,也很開心,剛才那點心里負擔現在已經消失了。
原本還想著和阿生突破關系,以后恢復記憶該怎么處理這段關系。
這個玉佩的出現倒是讓她心里松了口氣,不用再被潛藏的道德枷鎖禁錮,可以放心享受這段感情。
兩人抱了一會兒。
阿生的嘴往她臉上湊,不由自主親吻起來。
他將被子拉過頭頂,將兩人罩在其中。
床不停晃動。
被下傳來她的嬌吟,“阿生~”
“叫我頌頌,我喜歡你這樣叫。”
“頌頌~”
“幼幼~”
過了一會兒。
他撫著她的腰,要求,“你能不能叫一聲老公。”
她眨著水眸,眼角凝固著生理性淚水,軟糯叫道:“老公~”
一聲“老公”,填滿他的心,讓他整個人如同置身云端飄飄然。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老婆……”
一夜不停。
翌日清晨。
兩人是被孩子的哭聲吵醒的。
方幼瑤枕著他的手臂,緩緩整開眼睛,聲音嘶啞,“孩子哭了。”
頌頌沒睡醒,瞇著眼,將她抱在懷里,收緊手臂。
方幼瑤輕輕推他,“孩子哭了,我去看看。”
頌頌卻不松手,將腦袋埋在她脖頸,啃咬。
脖子一片濡濕,方幼瑤笑了一聲,“別鬧,好癢。”
他沒抬頭,聲音悶在她肩窩,“哪里癢啊?”
她揉了揉他的頭發,纖長的手指穿在他的黑發間。
“好了,我去看看孩子。”
頌頌松開她,起身,“你別動,我把他抱過來。”
昨晚兩人在床上折騰,害怕壓到孩子,就把孩子放在沙發上。
頌頌在旁邊放了椅子,防止小孩掉下來。
他翻身下床,幾個箭步走到沙發邊,把孩子抱過來。
雙腿修長有力,腰肢勁瘦。
方幼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悄悄紅了臉蛋。
頌頌給小寶寶換了尿不濕,然后將孩子放在她旁邊。
方幼瑤準備給孩子喂奶,抬眸發現他正躺在旁邊盯著她瞧,頓時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