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菇也不問對方為什么要扎她兒子,只是咬牙切齒,瞇起眼睛,“這小賤蹄子,竟敢傷我兒子,等會兒娘幫你揍她。”
李嬸子領著烏醫生進來。
烏醫生是這島上唯一的醫生,行醫四十年,平時島民有啥頭疼腦熱都找他看。
李嬸子火急火燎把他拉過來。
他還以為受了多大的傷。
等看到張大力肩上的傷口,烏醫生額頭劃過三道黑線。
就這?
張大力還在嘰哩哇啦叫著疼。
烏醫生從心里鄙視這人。
一個大男人,這點傷,有什么可叫的?
拔掉刺,涂藥,包紗布。
烏醫生三下五除二,給他處理好了。
李嬸子給烏醫生結了出診費。
李秀菇看兒子沒事了,怒氣沖沖地要去找那個罪魁禍首算賬。
“大姐,大力說你家住的那個女人把他刺傷了。”
李嬸子一愣。
這個侄子是啥德行,她再清楚不過。
一定是看人家姑娘長得漂亮,起了歪心思。
方幼瑤出來,迎面撞上李秀菇。
李秀菇一瞧,馬上猜到就是這個女人傷害她兒子。
李秀菇抬起手就要扇她巴掌。
阿生阻止,將她甩開,擋在方幼瑤身前。
張大力跑過去,“沒錯,就是這個男人扎我。”
李嬸子見狀,趕忙插進來勸阻,“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別動手,好好說。”
李秀菇憤怒,“大姐,這個女人扎傷了大力,看我今天不扇死她。”
阿生高大的身軀將方幼瑤完全遮擋在身后,眼神冷漠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李嬸子攔住情緒上頭的妹妹,“冷靜點,小柚是個孕婦,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別和她計較。”
方幼瑤擰了一把大腿,擠出兩滴淚,從阿生身后探出腦袋,泫然欲泣,“李嬸子,我在后院待得好好的,是這個男人突然跑過來想欺負我,我一時驚慌才扎了他。”
不用方幼瑤說,李嬸子都猜到咋回事了。
但李秀菇不覺得她兒子有錯,強詞奪理,“他欺負你咋了,你個小賤蹄子,不就是給男人摸的,憑什么扎我兒子?”
阿生攥緊拳頭,眼底結冰。
這個嘴臟的婆子,必須給她點教訓。
方幼瑤覺得這人不可理喻,但還好李嬸子是正常人。
在李嬸子堅決阻攔下,還有阿生的保護下,李秀菇沒有碰到方幼瑤一根手指頭,氣得直跺腳。
“大姐,你居然幫著外人,不幫自己侄子,我要和你絕交。”
李秀菇氣呼呼地拉著自己兒子走了。
張大力頻頻回頭,戀戀不舍地看方幼瑤。
李秀菇瞪了他一眼,拽著人往前走。
走到一半,張大力忽然拉住母親,“媽,要不你問問大姨,那女人是咋回事,我想娶她。”
李秀菇停下來看向兒子,“你娶她干啥?一個大肚子的破鞋。”
張大力不在意這些,“她長得好看啊。”
那皮膚又白又嫩,小腿又細又直,胸前也有料。
雖然大著肚子,也能看出她沒懷孕時,小腰肯定又細又軟。
張大力平時接觸不到這樣的姑娘。
有了她做對比,再一想起那干癟黑瘦的定親對象,瞬間不滿意也不甘心。
李秀菇都走出來了,心里憋著一口氣,但架不住兒子撒潑耍賴的央求。
只得再次返回去。
李嬸子看見他倆又返回來,面露驚訝。
為了兒子,李秀菇暫時忍下那口氣,笑著道:“大姐,今天沒船了,我和大力在你家住一晚吧。”
方幼瑤眼神發冷,心下警惕。
張大力眼睛一直朝她的方向看。
阿生擋住,不許他看。
李嬸子安排妹子和侄子在家里住下。
李秀菇狠狠瞪了方幼瑤一眼。
阿生瞇起眼睛,心下有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