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仙女。
至于她肚子里還揣著崽,他自動忽略了。
“阿生,讓你拿桶,你干什么去了?”
王小漁喘著氣跑進林子,兩條不算細的濃眉蹙起來。
王小漁看了阿生一眼,又看了方幼瑤一眼,閃過疑惑,“你們在干嘛?”
她認出這輛電三輪車,應該是村長家的。
所以坐在車上的這個女人,就是大花嬸說的那個極漂亮的女子?
王小漁不禁多瞧了她幾眼。
可她戴著帽子和面巾,看不出模樣。
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倒是漂亮,顧盼生輝。
阿生抿唇,不說話,又恢復那副沉默寡的樣子。
天生不愛說話。
方幼瑤好心替他解釋,“剛才這里竄出一條蛇,是這位……額……”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
阿生主動接她的話,“是我幫她把蛇趕走的。”
王小漁眼里閃過了然。
原來是這樣。
“阿生,今天的趕海結束了,我們走吧。”
王小漁喚他一起去拿今日的收獲。
“嗯。”
阿生點點頭,轉身之際,又看了方幼瑤一眼。
方幼瑤坐在車上,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寬肩,窄腰,身材挺拔。
沒錯。
就是這個背影。
原來她之前注意到的男人就是他。
這張臉果然配得上這個背影。
不一會兒。
李嬸子也背著竹簍,提著水桶回來了。
里面裝滿海貨。
方幼瑤并沒有和她說剛才發生的事情,只說自己不小心扭傷了腳。
李嬸子叮囑她小心些,又說讓她以后別來這地方了。
入夜。
王阿爺家小院。
阿生躺在木板床上,第五十次翻身。
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今日見到的那女人的模樣。
天氣熱,身體和心也跟著氣溫一起躁動起來。
他將手掌貼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呢喃,“小幼,小幼……”
眼神逐漸迷離。
叫著叫著就變成了,“幼幼。”
心尖猛地一顫。
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又來了。
“幼幼。”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入睡。
做了一個旖旎的夢。
方幼瑤同樣做了個夢。
夢中。
一條結實有力的臂膀將她用力摁在懷里,略帶薄繭的虎口卡住她下頜,迫使她抬頭,帶著薄荷香的吻落下來。
男人吻得狠,咬的也狠,不給她開口求饒的機會。
她面色薄紅,輕聲喚他,“頌頌~”
男人從她頸間抬起頭。
她愣了一下,“阿生?”
天光大亮。
方幼瑤猛地睜開眼,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原來是場夢?
她怎么會夢到那個男人?
奇怪。
昨天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難道他們從前見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