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胡心蓮被不甘和嫉妒蒙蔽雙眼,面色扭曲又恐怖。
她扯出一抹笑,笑容在夜色中顯得陰森可怖。
厲飛看的脊背竄起一抹涼意。
宋頌皺眉,把花還給她,“胡小姐,你認(rèn)錯(cuò)人了,我不是你男朋友。”
這女人好像聽不懂別人說話。
胡心蓮再次把花塞到他懷里,神色癲狂,聲音也拔高許多,“你必須做我男朋友。”
她已經(jīng)失去理智,像個(gè)瘋子一般。
宋頌又要把花扔給她,她向后躲開。
他直接把花扔在地上,不欲多說,轉(zhuǎn)身就走。
胡心蓮從地上撿起那捧花追上去,“厲頌,你給我站住……”
她憤怒地罵了起來。
宋頌不想搭理,將她隔絕在門外,大力關(guān)上門。
胡心蓮高聲罵了半天,破防了,將那束花狠狠摔在地上。
邊哭邊跑。
厲飛站在原地,糾結(jié)了片刻,撿起那捧花,追上去。
畢竟是張教授的外孫女,萬一情緒激動出事兒就不好了。
胡心蓮跑得慢,厲飛幾步就追上了她。
她坐在亭子里,抱著柱子哭,嘴里念念叨叨。
“從小到大,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他們都捧著我,就厲頌端著,明明有求于我外公,裝腔作勢干什么?”
“我看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沒錯(cuò),一定是這樣,他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胡心蓮從來沒被拒絕過,所以接受不了一再被拒絕的滋味。
厲飛坐在旁邊,靜靜聽她發(fā)泄,默默遞過去一張濕巾讓她擦眼淚。
她哭累了,也說累了,把臉擦干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轉(zhuǎn)頭看向厲飛。
“你干嘛抱著我的花,那不是給你的。”
厲飛:?
怎么突然把矛頭指向他了?
“哦,那還給你。”厲飛趕忙將花遞給她。
剛失戀的女人惹不起。
他可不敢惹。
胡心蓮卻不接,盯著他瞧。
她擦干凈臉后,妝全掉了,倒是比化妝前清麗了些。
厲飛被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手還舉在半空中,說話都不由卡殼了,“給,給你。”
胡心蓮?fù)蝗还雌鸫剑冻霭装椎难例X,笑得詭異,“既然你拿了我的花,那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厲飛懵圈了。
“啥?”
大晚上的,他怎么感覺有點(diǎn)詭異?
厲飛背后出了一層冷汗。
胡心蓮撲到他懷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男朋友,嘿嘿。”
不是?
這姑娘精神正常嗎?
還是被啥東西上身了?
厲飛睜大眼睛,一把將她推開,扔掉花,嚇得連滾帶爬。
“別跑!”
胡心蓮提著裙子在后面追。
“男朋友,你給我站住!”
厲飛跑回到宋頌家,用力敲門,“救命,救命啊……”
宋頌皺著眉頭給他打開門,“你干什么呢?大晚上鬼哭狼嚎的,后面有喪尸追你啊?”
厲飛側(cè)身進(jìn)來,趕緊將門關(guān)上,拍著心口喘氣,“可不是嘛,早知道就不該管這破事。”
那女瘋子太嚇人了,不會纏上他吧?
宋頌聽完以后只給他兩個(gè)字,“活該。”
誰讓他多管閑事,還把胡心蓮帶過來。
胡心蓮追到門口,用力在外面拍打著門,“出來啊,你出來啊。”
宋頌扶額,被吵得頭痛,“人是你招惹來的,你去弄走。”
厲飛從窗戶中望出去,看到胡心蓮那一臉癲狂的模樣,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去,我不去,明明就是沖你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