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吃得歡快。
方晴晴很欣慰,拍著方幼瑤的肩,“還是你說得對,看來不能讓孩子一味學(xué)習(xí),該玩也得玩。”
以前是她想錯了,差點把孩子逼成一個麻木的學(xué)習(xí)機器。
方在夏端著一盤烤好的串走過來坐下,“熱乎著呢,快吃。”
竹簽上串著的食材泛著誘人的焦糖色光澤。
雞中翅烤得恰到好處,外皮金黃酥脆邊緣焦褐,點點白芝麻點綴其上。
五花肉肥瘦相間,透明的油脂部分被烤得半融,瘦肉部分邊緣微卷,散發(fā)出混合著醬香與炭火氣息的濃郁肉香。
方幼瑤拿起一串烤五花肉嘗了嘗,“真沒想到你這手藝不錯呀。”
方晴晴一邊吃一邊點頭附和,“好吃。”
方幼瑤隨口問道,“你這是第一次烤嗎?”
方在夏一頓,臉上表情有一瞬不自然,不過很快變成釋然。
“當(dāng)然不是啦。”
“之前和江寒舟一起出去野營,我就是負責(zé)烤串的,他們在一邊喝酒聊天。”
江寒舟就是故意帶上她,讓她去烤串打雜,折磨為難羞辱她。
方幼瑤一噎,表情復(fù)雜,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要怎么說。
方在夏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guān)系。”
她擦干凈嘴角,抬起雙臂伸懶腰,一臉輕松,“這段孽緣總算是結(jié)束了。”
其實她也沒讓江寒舟好過,每次都要想辦法在其他地方報復(fù)回去。
要不就謀取好處。
要是沒有江寒舟,她還真不一定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在魔都開七家店。
她也不算太虧。
方飛溪安安靜靜擼串,也不說話,只聽別人聊天。
隨著人生閱歷增長,方飛溪也不似從前那樣毛躁,學(xué)會多聽少說。
方幼瑤問方飛溪,“最近工作怎么樣。”
方飛溪道:“還可以,就是最近服務(wù)的雇主劉姐,總想把兒子介紹給我。”
她現(xiàn)在在做收納師,專門為有錢人服務(wù),整理衣物鞋子,珠寶首飾,名牌包包。
方幼瑤:“那她兒子怎么樣?”
方在夏插話,“你看她那表情,肯定是不怎樣。”
方飛溪嘆氣,“那劉姐家是開酒店的,家底倒是厚實,就是她那兒子……”
她話說了一半,大家都看著她。
劉翠芬表情關(guān)切,“她兒子咋了?”
方飛溪一難盡,“她那兒子身高不到一米七,體重有兩百多斤。”
滿臉橫肉,膀大腰圓。
方飛溪實在看不上。
她談過的男朋友雖然人品都不咋樣,但沒有建模太差的。
吃過好的,太差的真吃不下去。
劉翠芬勸她,“看看人品咋樣,這男人……外表其實也不那么重要。”
方飛溪搖頭,“他人其實挺好的,但,我怕自己的小身板承受不住。”
幾人閑聊著結(jié)束野炊。
入夜。
楓山的夜空星子很多。
方幼瑤帶聽聽和小佳去楓山螢地看螢火蟲。
方在夏也跟著。
其他人都累了不想出來,在酒店休息。
"哇,媽媽,好漂亮啊。”
聽聽拍著小手,興奮地叫著,忽然指向遠處,"誒,那不是哥哥嗎?”
方幼瑤一抬眼,看到不遠處的宋頌和……一個女生。
他在陪那女生看螢火蟲。
宋頌察覺到她的目光,也看過來。
兩人隔著浪漫飛舞的螢火蟲,視線在空中交匯。
宋頌收回目光,裝作沒看到她,繼續(xù)陪身邊的女孩說話。
方幼瑤心里莫名一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