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檢查出懷孕,方幼瑤就收起所有高跟鞋,只穿平底鞋。
她的鞋子都是周琳買的,周琳挑的鞋柔軟舒適,非常適合孕婦穿。
從前上班方幼瑤喜歡穿職業(yè)套裙,打扮精致。
現(xiàn)在她穿寬松衛(wèi)衣和休閑運動褲,腳踩平底運動鞋,妝也不化了,每天素顏。
公司里的人都發(fā)現(xiàn)她變樸素了,但是不知道原因。
只有何曦雪湊過來問她,“方姐,你現(xiàn)在怎么都不打扮了,我記得你之前打扮得老精致了……”
方幼瑤笑笑,“上了年紀,變懶了,不想打扮,怎么自在怎么來。”
何曦雪半信半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方幼瑤從公司走出來,方在夏和方飛溪在門口等她。
方幼瑤穿的衣服寬松,完全能遮住小腹。
兩人都沒看出來她的異常。
方飛溪倒是隨口問了一句,“三姐,我怎么感覺你最近吃胖了?”
方在夏這才仔細打量,“好像是誒。”
方幼瑤點頭,“嗯,最近伙食不錯。”
兩人都沒往其他方面聯(lián)想,打死都想不到她懷孕了。
三姐妹晚上吃的中餐。
方飛溪本來想吃日式餐館,方幼瑤拒絕,因為不想吃生肉。
三人定好機票,決定后天回老家,準備在家過春節(jié)。
村里固然不如大城市繁華,但那是她們姐妹幾人的故土,人總要念根。
閑談間。
方飛溪愁眉苦臉,“我不想在美甲店干了,等年后我要換個工作。”
方在夏白了她一眼,“我是虧待你了,還是沒給你發(fā)工資?別不知足。”
方飛溪搖頭,悶悶不樂,“可你的美甲店天天來的都是女的。連個男人的影子都沒有。”
方幼瑤被逗笑了,“美甲店本來就都是女顧客啊。”
方飛溪唉聲嘆氣,“對呀,連公蒼蠅都沒有。”
方在夏無語,又白了她一眼,“你要公蒼蠅干什么?”
方飛溪撫摸自己的臉,“這樣下去,我連男的都接觸不到,白白浪費我的青春美貌。”
方飛溪依舊做著豪門富貴夢,妄想攀附一個有錢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
方在夏吐槽:“看來你在男人身上吃的教訓還是不夠多。”
方飛溪:“誒呀,我又不找有夫之婦,我就想找個單身的,不行嗎?戀愛都不讓談啊?”
方在夏懶得管她,“隨便你,愛干不干,你要是不干,我就再招兩個學徒。一天天事事兒的,你要不是我妹妹,才懶得管你。”
她一向心直口快,方飛溪已經(jīng)習慣這種嘮叨,也沒當一回事。
到底是親姐姐,雖然嘴上都說懶得管她,實際有事還是會第一時間過來管她。
方幼瑤一邊吃飯,一邊聽兩個妹妹拌嘴。
方在夏給她拿了一罐啤酒,“姐,要不要來點?”
“不了。”方幼瑤只吃菜,不喝酒。
“沒事,等會兒我開車。”方在夏知道她喜歡喝點,以為她在顧慮開車的問題。
方幼瑤推拒,“最近在調(diào)理胃,戒酒了。”
其實是因為懷孕才戒酒的,不過她目前沒打算說出來。
臘月二十八,公司放假。
喻澤琛將方幼瑤送回家,說有事想和她談談。
方幼瑤給他倒了杯水,兩人坐在客廳沙發(fā)聊天。
喻澤琛從兜里掏出一枚戒指,開門見山,“我愿意給你和孩子一個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