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他一個最好的體驗,方幼瑤沒有要他做安全措施。
反正她和他只有這一晚,就放縱這一回吧。
除缺第一次的笨拙慌張,后面幾次,宋頌越發得心應手。
反倒是她,像個新手般慌亂了。
因為方幼瑤有了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和體驗。
陌生又新奇。
原來即便是同樣的事,換個人做,就會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原來她曾有些畏懼躲避的事情,竟然也能帶給她無邊快樂愉悅。
但一想到以后可能體會不到了,心里竟然泛起淡淡的遺憾。
可還沒等這種情緒放大,她再次跌入宋頌帶來的另一層情緒當中。
床,搖椅,湯池,浴室,沙發……
一整晚沒有消停過。
星月漸淡,天邊泛青,曦光降臨。
方幼瑤尖尖的指甲劃過他的后背,哭喊著求饒,“可以了~”
累的昏睡過去之前,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初開葷的男人太可怕了!
這一覺睡到下午三點。
兩人都累極了。
方幼瑤睜開眼,根本不想動彈,全身酸疼。
宋頌也醒了,目光明亮,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他拿出一個小盒子,“幼幼,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什么呀?”
宋頌打開盒子,里面靜靜躺著一枚精致的鉆戒。
他將戒指取出來,執起她的手,戴到無名指上。
方幼瑤沒阻止,看著那枚鉆戒,眼底閃過一絲晦澀。
沒想到,她戴上的第一枚鉆戒,是宋頌親手送上的。
宋頌眸色認真,“幼幼,我想娶你。”
二十歲的第一天,滿足法定結婚年齡的第一天。
宋頌立刻向她發起一條結婚請求。
喜歡一個人,就是要迫不及待將她娶回家。
方幼瑤一愣,看到他眼底的真摯,眼眶忽然泛起濕意。
她能感受到他強烈的心意。
但……
方幼瑤垂眸,掩去淚意,沒說話。
沒表態,沒拒絕,也沒答應。
她帶著那枚戒指,勾住他的脖子親吻。
宋頌拉過被子,將兩人完全罩入其中。
很快,方幼瑤就后悔再次招惹他了。
剛才忍下的淚水還是涌出來,“不要了~”
“最后一次。”
小狼狗只會哄,不會停。
方幼瑤拋棄一切煩擾,完全放空大腦,盡情享受當下,在他腹肌上掐了一把,又一把。
兩人三天沒出酒店門。
瘋狂癡纏。
方幼瑤覺得他二十年母單,大概是憋瘋了吧。
第四天清晨。
方幼瑤起來,輕手輕腳下床。
天色陰沉,霧蒙蒙的,天氣預報有雨。
她的眼里也被蒙上陰霾。
這一切……該結束了。
方幼瑤盯了半晌無名指上的鉆戒,嘆息著摘下來,放在茶幾上。
宋頌醒來時,睡眼惺忪,下意識伸手摸旁邊的位置,抱了個空。
他睜開眼,叫了一聲,“幼幼~”
沒人回應。
宋頌穿著拖鞋下床,將整個人屋子找了一遍,沒有人。
忽而看到茶幾上那枚戒指,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打開手機。
方幼瑤給他發了一段話。
[抱歉。戒指放茶幾上了,我不能嫁給你,因為我和沈涼舊情復燃了。和你在一起這幾天,玩的很開心。就算是我和沈涼和好之前,最后的放縱狂歡。現在,我們的關系終止。我的愛情將回到正軌。]
宋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手指發顫。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后面大大的紅色感嘆號刺痛他的眼。
宋頌差點把手機捏爛,眼中卷起風暴。
好好好。
吃抹干凈就跑。
睡完馬上翻臉不認人。
方幼瑤,你可真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