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飛溪和方飛翔是龍鳳胎,學的幼師專業,在帝都打工。
沈涼劃開手機屏幕,把一張照片懟到她臉上,“這個,是你妹妹,沒錯吧?”
屏幕上一對男女依偎在一起親吻。
從側面看,男的是沈蕁前夫,她見過。
女的她也分外熟悉,確實是方飛溪。
方幼瑤眉頭緊皺,“我不知道。”
她好幾年不回家,也不怎么和其他姐妹聯系,根本不知道方飛溪在干什么。
沈涼收起手機,冷哼一聲,顯然因為方飛溪的行為,他怪上了方幼瑤。
沈涼帶著怒氣,一不發,轉身甩手走了。
他顯然被憤怒沖昏頭腦,已經忘了今天這頓飯的另一個目的是和好,更忘記了那枚藏起來的戒指。
方幼瑤盯著飯桌上精致的菜肴,看著半藏在蛋糕里的鉆戒,忽然笑了笑。
眼里無比諷刺。
想不到上次的情景竟然又重演了一遍。
上次有宋頌陪她一起吃飯。
剛想到宋頌,班主任給方幼瑤打來電話。
“喂,是宋頌姐姐嗎?”
“嗯。”
“宋頌發高燒暈了過去,現在送到醫院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您把醫院地址發給我。”
掛斷電話,方幼瑤顧不上想七想八。
她把那枚戒指從蛋糕里取出來,把服務員叫過來。
“您好,女士,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方幼瑤拿起那枚鉆戒,“你把這個戒指交給訂餐的那位先生,就說工作人員清理蛋糕時從里面發現的,不要說是我看到的。”
服務員雖然不明白,但還是接過戒指,應道,“好的,女士。”
“嗯,謝謝。”
方幼瑤拎起包,干脆利落地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看那一桌殘羹冷炙。
冷掉的飯就該倒掉,炒熱雖然也能吃,但是很沒意思。
方幼瑤到醫院時,宋頌正在輸液,人已經清醒了,臉色還是很紅。
班主任站在一邊陪同照顧。
方幼瑤和班主任道謝,“辛苦了,您去忙吧,這里我看著就好。”
“行,宋頌這孩子太努力了,發燒也不說話,一直扛著,你勸勸他,讓他放松點,別太緊繃了。”
“好,麻煩您了。”
班主任走后,方幼瑤在病床邊坐下看著宋頌,抬手摸他的額頭,“還有點熱啊,餓不餓?我去給你買些晚飯?”
宋頌搖頭,握緊她的手,嗓音嘶啞,“不想吃,你陪我一會兒。”
生病的宋頌很脆弱,很需要人陪伴。
“好。”方幼瑤任他握著手,靜靜地陪他。
沈涼去安慰心情不好的沈蕁,直到哄圓圓睡著,把沈蕁情緒安撫下來。
他忽然想起被晾下的方幼瑤。
以方幼瑤的性格,可能還在那里等著他。
沈涼有點不放心,再次驅車返回那家餐廳。
看到已經被收拾整潔的座位,他知道自己想多了。
一個服務生拿著戒指走過來,“先生,這是您在蛋糕里留下的戒指。”
沈涼蹙眉,“她沒看到戒指嗎?”
服務員搖頭,“這是工作人員發現的。”
沈涼把戒指收回來,隨意問了一句,“她什么時候走的?”
“您走之后,沒幾分鐘,那位小姐就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