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也不是他殺的，他只是下了指令。

這種小事，他不過問的，手下人輕車熟路，早知道怎么做。

好一個不記得。

“你怎么發現許輕塵是臥底的？”

蕭縱認真地看著她，很認真很認真。

他死前想見她最后一面，她只想復盤他的罪孽。

怎么發現的？

因為許輕塵手機里的一張照片，一個女孩子的背影，女孩在午后灑滿陽光的書店里。

許輕塵當時的身份是劉忠的得力干將。

混混起家。

怎么會有這樣一張照片。

怎么會喜歡這樣一個姑娘。

根本不會有交集。

想起這些蕭縱又笑了，搖搖頭說：“他自己不小心，發現就是發現了。”

她還懷著孩子呢，要是知道是因為自己許輕塵露出馬腳，怕不是要難過。

什么也沒問出來，紀明珠失望至極。

還沒過探視時間，起身就走。

蕭縱叫住了她：“紀明珠，我之前沒和你說過，我很喜歡你。”

紀明珠回頭看向他，表情極致冷淡：“真惡心。”

懷孕了背影也和之前那照片上一樣窈窕漂亮。

初見是背影，永別還是這個背影。

其實剛剛他是想阻止她說話的，因為知道不會是他想聽的。

可哪怕罵他，也能聽聽她的聲音不是么。

他沒遺憾了，想說的話都說了。

想見的人也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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