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延續,她順著想:她也不小了,他們可以生個孩子,她雖然不喜歡小孩,但挺想有個可以愛的血親,而且她跟靳淮洲的孩子,肯定漂亮,智商最好不像她,像靳淮洲聰明。
沒準還可以生兩個,靳家又不是養不起。
這飛機要是有她腦回路的速度,別說回國了,太空都能飛上去。
人在飛機上一動不動,腦子已經繞地球好幾圈。
終于挨到了飛機降落,紀明珠打開手機往外走,才想起自己忘記取行李。
又匆匆折返,經濟艙等行李等的她沒了脾氣,把周圍人都送走了,她的行李才磨磨蹭蹭地晃悠出來。
紀明珠暴力地拉起行李箱就往出走,邊走邊拿出手機。
這才發現,在飛機上手機關機的時候,竟然有十來個未接電話,都是李梅的護工打來的。
紀明珠心里一“咯噔”,如果是簡單的發病,護工不會給她打這么多電話。
她慌忙回撥過去,第一遍沒打通,她死死地捏著手機,再次撥了過去,才傳來護工略帶哽咽的聲音:“紀小姐啊,不好啦,梅姐心梗了,在搶救呢。”
紀明珠忙問:“怎么回事,嚴重么?”
護工已經成了無頭蒼蠅,她干了這么多年,還沒有過把人送走的經歷:“哎呀,我不敢說啊,現在醫生搶救呢”
一陣耳鳴,紀明珠邊拉著行李邊往外面跑,盡量冷靜:“哪家醫院?”
打車的隊伍排得比命長,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沖到隊伍最前面上了出租車,也聽不見后面排隊的人罵聲刺耳。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她,懶洋洋地表達不滿:“女士,你沒排隊,后面的人不愿意的。”
紀明珠從來不愛廢話,掏出一沓人民幣數都沒數遞給他:“去五院。”
后面排隊的人氣不過,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罵罵咧咧地上來敲車窗,示意紀明珠下車,一副不下車就打人的樣子。
沒等紀明珠搖下車窗給橫肉男也發一沓錢,司機已經一腳油門開走。生怕紀明珠這個冤大頭下車。
人民幣比汽油動力足,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司機愣是一個小時把人送到位。
紀明珠又給司機兩張鈔票,讓他把行李送到家,就慌忙地跑進了急診室。
手術室外,護工正在吃已經涼了的包子,她跟著忙活了大半天,剛才同事給她買了她還吃不下,這會兒已經餓得兩眼發花了。紀明珠跑過去問:“我媽怎么樣了?”
護工看見她,可算看見了主心骨,包子也不吃了,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難為她也是嚇得夠嗆:“紀小姐啊,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啊,你也要做好準備,我看是兇多吉少了,這人送來時候都硬了。”
心被一絲絲抽走的感覺,紀明珠兩歲不到就沒了媽,自己對生母并沒有什么印象,在她二十幾年的生命里,跟媽媽最接近的角色就是李梅。
李梅會在她大學畢業的時候關了店,像其他家長一樣給她買花,給她拍照。會在她被紀平知打出門后,心疼地抱著她掉眼淚。會和她暢想她和許輕塵結婚以后,她給他們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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