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她對靳淮洲的了解,他應該沒有別的女人,她沒什么憑據,只是心里的一種感覺。
紀明珠本來就習慣一個人睡覺,兩人結婚以來,靳淮洲并不常出差,這次是籌備了很久的項目才一走走了一個月。
今天不知道是為什么,可能喝了酒的緣故,一個人在偌大的房子里,身體和心都空蕩蕩的。
外面天快亮了她才勉強睡著。沒多久就聽見了窸窸窣窣的開門聲,本來就沒睡實,紀明珠幾乎是瞬間就睜開了眼睛,果然一須臾,臥室的門口斜倚著那個慵懶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著一套很正式的黑色西裝,熨貼平整,更顯身材筆挺優越,沒有系領帶,黑色襯衫領口微張,露出一小片不知道會讓多少女人血脈噴張的肌肉線條,頎長身影略顯虛浮地走了過來,酒氣逼人。
他一條修長的腿蜷曲跪在床上,勁長有力的手臂抵在紀明珠脖頸兩側,把人困在了中間,如墨的瞳仁在昏暗的空間里更加幽黑,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紀明珠的睫毛顫了顫,清亮又惑人的眸子即使身處在下位也是睥睨。第一反應竟然是:他跟靳瀾汐是約會去了還是拼酒去了。
沒有小別的溫存,沒有老公突然回家的驚喜。只有兩人都不算友好的對視。
半晌才想起抬手推他胸膛:“你喝了多少酒,快去洗澡。”
靳淮洲鼻音發出哼的一聲,散漫勾唇笑笑,輕聲說:“不喜歡酒味,還去喝?”
喝得多的緣故,他聲音有些含混不清。
紀明珠沒有聽清楚,蹙了蹙眉毛,也不想再去問。
只是推他更用力了些:“起開。”
不知道這兩個字怎么就惹毛了他,靳淮洲的吻兇狠地襲來,紀明珠推他的手來不及撤回就已經被大力的按到床上。
拆吃入腹的力道讓她幾乎窒息,僅僅一小會兒她就感受到他身體的強勢變化。
她不要。
她討厭這種自己掌控不了的局面,更討厭他身上沾染別的女人的氣息。
眼前浮現出靳瀾汐那張娃娃臉,更覺一陣反胃。
掙扎不得,她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唇上,直到血腥氣蔓延在兩人的唇齒間才松了力道。
靳淮洲終于抬起了頭,眼里是令紀明珠為之心顫的肅殺。
兩人的呼吸都很粗重,劇烈起伏的胸膛下,彼此的心跳都如鼓般震動著。
靳淮洲削薄的嘴唇浮起一抹惡劣的笑,他伸出手,一個大力像撕紙一樣輕易地撕開了她的睡裙,玲瓏曲線立刻顯露無遺。
一同扯下的還有那個礙眼的項鏈。
圓潤的珍珠崩出老遠,在地上彈了幾下才停下來。
紀明珠真氣急了,揚起剛被他放開的手就要朝他臉招呼,靳淮洲輕易地攔下她的動作,單手就扣著了她兩個手腕舉過頭頂。
目光觸及她纖細的小手,嗤的一聲:“見他連戒指都不帶了么?”
沒給她回答的機會。另一只手已經覆上她的身體,力道大得讓她不自覺的扭動著,本能的想要逃離。
讓本就撕扯的靈魂更覺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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