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拐子的人隨后趕到,手里提著刀。
一群后背胳膊描龍畫虎的家伙。
姚二拐子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狠人,叫人家打斷了腿,硬是回家自己接上去的。
可能是手藝不行,落了個殘疾。
不過從那之后,他混的風生水起,老牛逼了。
大家背地里都喊他二拐子。
也就是瘸子的意思。
個子不高,胖乎乎的,大啤酒肚。
拉下臉走過來。
“在我的地盤上動手?”
“現在還有這號人了!”
“瑪德,給我找,弄他。”
姚二拐子可不是為了給梁老二出頭。
柳洲大飯店有很多類似梁老二這樣的人在這消費。
一年少說扔這大幾十萬。
假如大家曉得梁老二在柳州大飯店出事。
以后,誰還敢住在這?
大家肯花錢住在這,不就是為了求個安全嗎?
不然也不會便宜他姚二拐子!
張博并不清楚,他已經叫姚二拐子盯上了。
騎摩托走出不遠,他就感覺后背可疼了。
丹姐也發現不對勁了。
“你個傻子,后背劃了一刀都不知道啊!”
刀口還挺深,加上騎摩托出汗,鹽分在傷口附近聚集。
那種疼痛很難形容。
“我靠!”
咬著牙硬挺著騎回了太平街丹姐的住處。
丹姐手忙腳亂的下樓買了些消毒用的。
包括些包扎物。
用剪刀幫張博把衣服剪破,也顧不上區分碘酒和酒精,干脆一股腦往上倒。
給張博疼的,當時就蹦起來了。
“你別動!我摁不住你!”
“聽話,消了毒就好了,我還買了藥粉呢。”
一把藥粉撒上去,張博差點疼的翻白眼。
抓著頭發前后的晃動。
丹姐猝不及防,剛好被撞到了鼻子。
“出血了…”
張博也挺愧疚的。
“你別給我消毒了,我還是去診所吧。”
丹姐捂著鼻子攔著他。
“你這是刀傷,人家醫生問你怎么造成的,你說的上來嗎?”
說不上來的話,恐怕就要換個地方去喝茶。
到時候就真的倒大霉了。
張博也沒招了,難道真的要在丹姐這里耗著?
“你放心吧,我處理過傷口的,沒問題。”
丹姐告訴張博,自己也干過幾天護士的。
不然哪里敢把他帶回來?
張博還有心情開玩笑。
“不會是之前在夜場上班讓你們穿過護士裝了吧?”
“那可不能算呀!”
丹姐給張博點了根煙塞他嘴里。
“呸,你個沒正經的。”
“我倒是想穿護士裝給你看,你想看嗎?”
張博不吱聲了。
丹姐把傷口給處理好,硬著頭皮給縫了五針。
非常細致的整個小蝴蝶結拴上了。
張博明顯感覺到傷口附近都腫起來了,又麻又疼。
“沒想到梁老二還有幾個靠譜兄弟,肯為他拼命。”
丹姐嘆口氣。
“你哪里惹得過人家?”
“梁老二好歹也是鐵路幫的三當家,我怕你以后沒好日子過。”
“說真的,你要是不嫌棄我…”
“咱倆回我北方老家,隱姓埋名!我真的可稀罕你了~張博!”
不由分說丹姐吻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