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駕駛著摩托,順著太平街到了謝雨華家門口。
棒槌老興奮了。
“博舅,你帶我兜一圈!”
其他幾個半大小子都快羨慕死了。
棒槌得意的給他們炫耀。
“我曉得這是太子摩托,富二代才騎這種車的。”
張博讓棒槌坐穩。
“你小子低調點。”
只是沒騎出多遠,摩托車就啞火了。
張博怎么發動也不行。
有個吃面的顧客是修摩托的,他瞅了一眼。
“別發動了,沒油了。”
“太子摩托最費油了,別看是兩個輪,一旦跑起來,油耗能追上四個輪!”
張博在心里罵了太子哥一頓,這個狗慫。
有錢買車,沒錢加油。
這讓棒槌在小兄弟面前多丟面子呀。
“騎不走了,我先放你家吧。”
棒槌倒是挺高興的,幫著張博招呼著小兄弟們給推車。
正好謝雨華家能放得開。
把車放好,張博給了棒槌20塊。
“全部買成雪糕,請你們吃。”
把棒槌打發走,張博到謝雨華身邊。
“車沒油了,先在你這兒放兩天。”
謝雨華有點不溫不火。
“又沒礙著我事,愿意放多久就放多久。”
張博聽出話里不對勁了。
“我不曉得哪里惹到你了,如果有的話,請你告訴我。”
“我這個人比較粗心。”
謝雨華陰陽怪氣。
“再粗心還記得住地址,怪不得你大半夜跳到我家來。”
“我樓上住的都不是正經人,你跟那些人來往,真的讓我看扁你。”
張博想明白了,棒槌跟著自己拎著家伙要教訓陳志才。
是張博走后,謝雨華從棒槌嘴里逼問清楚的。
她是個聰明女人,曉得張博絕對是給異性出頭去了。
打心眼兒里接受不了這種拖泥帶水的不安分。
而且謝雨華是正經過日子的女人,跟小月和丹姐那種混夜場的有本質區別。
在謝雨華眼里,跟那些人混久了,張博再干凈也要被帶臟。
張博不想看謝雨華跟自己鬧僵,想解釋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就不如直接表示一下。
謝雨華正搟著面條呢,被張博硬板過身子來,狠狠的親吻。
“小心眼的女人。”
謝雨華的大腦都是空白,只曉得攥著搟面杖的手握得更用力。
街上人來人往的。
“讓人看見會怎么編排我!”
“跟那些女人不清楚就算了,你還敢強親我!”
謝雨華舉著搟面杖要打張博。
他倒是不怕,隨手拿個凳子坐在謝雨華身邊。
“只要你舍得下手,打死我都不帶動的。”
張博膽子更大了,摟著謝雨華的細腰,眼神里都是真誠。
謝雨華繃不住了。
“無賴!”
張博知道她消氣了。
“有空我過來給你把三輪加個發動機,就像摩托一樣快,能省點力氣。”
謝雨華換了根新搟面杖,努力的搟面條。
“我不稀罕,我有的是力氣,蹬得動三輪。”
張博在謝雨華耳邊輕輕耳語。
“我不舍得看你辛苦嘛。”
“我先回工地了,工人等著發工資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