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負(fù)義的混球,你讓我一個小女人,大早上的去哪待著?”
“閃開,大不了我跳下去。”
張博反而有點心疼了,丹姐笨手笨腳的樣子,一不小心摔下去,反而容易把事情鬧大。
“還是我走吧。”
丹姐把窗戶推開,叮囑著張博萬般小心。
好在是農(nóng)村自建的那種屋子,后面樓房有好幾處可以踩踏的磚縫。
對于常年在工地上混的張博來說,輕而易舉。
在老家工地上,沒有完善的腳手架。
只要上了墻的小工,除非吃飯,其他時間根本就不讓下來,撒尿都要背著主人家找個墻縫。
張博相當(dāng)靈活。
安全后,對著丹姐揮手示意。
丹姐手忙腳亂把窗戶關(guān)好,裝出睡眼惺忪的樣子,把門打開。
“小月,我睡覺太死了。”
看她不像裝的,小月也沒計較。
把高跟鞋甩到旁邊,爬上床,蒙住腦袋沉沉睡去。
丹姐總算松口氣,躺下不多時就睡著了。
張博這邊就沒那么舒服了,樓后面是一小塊荒地,被好幾家的樓房堵的死死的。
這些鄰居們都拼命為子孫占地方,搞得原本一人行走那么寬的房與房中間過道。
現(xiàn)在就連小孩子都夠嗆走的過去。
張博撓著頭。
“真糟糕,就算爬到頂樓也繞不過去啊,即使到樓前面也沒有磚縫可以踩,都貼滿了裝飾瓷磚!”
發(fā)兩句牢騷,他忽然想起了棒槌家。
棒槌家租的小房就是小月住的樓下。
張博白天留意過,大概十幾平的樣子,不過有個后門。
要是能從這里出去就太省事了。
“就是不曉得棒槌是不是又出去搞外快了?”
即便他不在,能讓謝雨華給開門也好。
張博輕輕推了下后門,借著月光看到門上拴著的鐵鏈子。
屋子進(jìn)門處是個緩坡,謝雨華每天都把小三輪推回來。
裝載著棒槌一家生計的小三輪,靜靜的放在距離張博一米多的位置。
蚊子越來越多,張博曉得不能再等下去。
不然非得被吸干血啊。
“棒槌,大不了老子賠你個新門栓!”
他往后退了一步,用肩膀的位置對準(zhǔn)門口,急加速撞上去。
鋁合金的門板根本不結(jié)實,材料都被撕開。
張博進(jìn)去后,把門掩上,放置個水桶擋住。
只要別叫風(fēng)吹開就行。
他一轉(zhuǎn)頭,有個白生生的人影,就站在小三輪前面,手里舉著個大勺子。
看體型就知道是謝雨華。
“是我張博!”
他想解釋一下自己大清早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只是張嘴半天,完全不曉得該從哪里說。
謝雨華放松警惕,把燈給打開了。
張博注意到,她應(yīng)該是剛洗完澡,頭發(fā)還在掉水珠呢。
“你大清早跑來撞我家后門?全部爛了,房東肯定要扣錢的。”
張博從口袋里摸出100塊。
“距離工地太遠(yuǎn),要不然我就讓人過來幫你修理了。”
“鋁合金換個邊框,用鉚釘打上門栓,幾分鐘就搞定。”
謝雨華先把錢收下了。
“到客廳來坐。”
屋子里面熱烘烘,涼席鋪地上,棒槌躺上去睡得很香。
謝雨華還特意給張博倒杯茶。
當(dāng)著他的面把頭上的毛巾扯掉,隨意的擦拭。
下半身被洗的發(fā)白的浴巾圍著,真不像生過孩子的。
僅用松垮的浴巾就把腰腹完美收住了。
擦頭發(fā)的動作也極具女人味。
張博想到了曾經(jīng)聽過的一句話。
“有的女人是天生的女人,一舉一動就能迷死男人。”
“而有的娘們白落生在女人軀殼里,背地里就是個糙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