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三差點嚇斷氣。
看來今天注定是保不住自己這把老骨頭嘍。
回去的路正好路過太平街。
張博請倆人吃了碗面,又給小月和丹姐打包了宵夜。
“你們兩個慢慢往回走,我到這邊辦點小事。”
曹三生怕張博又去洗頭房,不帶他。
給張博煩的恨不得打死他。
“太平街這一帶都是打工仔,哪有洗頭房?”
“歲數越大越不正經!”
阿炮勾著曹三的脖子,催著他趕緊走。
不要耽誤他博哥的好事。
提著宵夜去小月的住處,棒槌家的鋪子上了鎖,看樣子還沒回來。
謝雨華這功夫肯定在工地附近賣宵夜。
明天有空了再問問生意的情況。
張博熟練的翻出鑰匙,推門進去,月光從窗簾縫隙曬進來。
張博想過,要是倆人沒睡覺,就喊起來吃夜宵,睡了的話就算了。
借著月光,他注意到,床上只躺著一個身影。
空調吹的風很涼爽,床上的人睡得很熟。
再加上頭發散著,又是件紅色卡通睡衣,張博覺得肯定是小月。
“你給丹姐安排到旅館去了?”
“這樣也好,省的礙咱倆的事,我今晚溫柔一點。”
張博的大手開始進攻。
她鼾聲變得越來越輕,戛然而止。
房間是晃動床鋪關節發出的咯吱聲。
同時出現的是極不勻稱的呼吸。
張博蠻奇怪。
“小月,你到底睡前看了什么電影?”
“怎么還咬我耳朵?”
小月沒說話,而是摟住了張博的脖子。
把臉埋在張博的鎖骨處。
小月越是不想回答,張博就越想得到答案。
畢竟是大男人,力氣沒輕重。
小月吃痛倒吸口冷氣。
張博壞笑著。
“這就是你不回答我的下場,你身上好香。”
張博剛要吻上去,那只手猛然托住了他的下巴。
“你睜開眼好好看看我是小月嗎?”
“你讓我怎么回答?”
張博被嚇了一跳,伸手下意識要開燈。
丹姐死死的抱著他的胳膊。
聲音也在顫抖著。
“都到這一步了,繼續吧,不要開燈。”
“有什么話,天亮再說。”
張博腦海里都是空白,盡量按照丹姐的意思。
她比剛才放的更開了。
斷斷續續搖晃床的聲音,確實很令人著迷。
張博也從短暫的驚嚇中緩過神來,這可不是他故意耍流氓,都是丹姐主動要求的。
晃床的咯吱動靜終于停止。
張博坐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倒是丹姐總用手肘碰他,像是在催他快點給個說法。
“小月被主管強要求加班去了,不然也不可能只有我睡在這。”
“沒想到你個沒良心的,把我當成了她。”
“我們兩個體型差那么多,我不信你沒辨認出來!”
張博解釋的都有點煩了。
又沒開燈,都是長頭發披散著,腿又長又白。
哪個曉得竟然是丹姐!
張博提起褲子準備回工地。
丹姐當時就慌了,連鞋都顧不上穿,使勁拉著他的手。
“沒良心的,爽完就跑啊。”
“你好歹陪我度過這一晚,萬一陳志才追來打我呢。”
“總之我不肯讓你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