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下次再見,我們是朋友。”
濤子走出老遠才敢吐口痰。
“等下次我們多帶點人,讓你跪著喊朋友。”
挨揍的幾人中有個外號叫麻桿的瘦桿。
他有些不可思議。
“兄弟還打呀?”
“咱們兄弟的確不是第一次挨揍,有醫藥費卻是第一次啊。”
其他人跟著附和。
“幫你姐和你姐夫做那么多次事,就請兄弟們喝過一次酒。”
“跟博哥相比,你姐確實有點不地道。”
濤子指著他們的鼻子。
“造反啊?”
“幾百塊把你們收買啦?”
麻桿索性也不裝了,再跟濤子混下去,早晚要餓死。
“既然你看不上幾百塊,我們看得上。”
“好歹是兄弟,你沒我們幾個傷的重,你那份就別拿了,讓我們買點好東西補補。”
不管濤子怎樣拒絕,麻桿他們最后硬搶的。
哥幾個出了工地,還在議論。
“我感覺濤的姐,像被占便宜了。”
“張博把人拽進去,濤的姐聲音就不對勁了。”
麻桿手搓著下巴。
“侯老二喘氣都費勁,搞不來床上的事。”
“濤的姐那么年輕好漂亮,守不住的。”
況且張博又高又壯,絕殺這個年齡段的少婦嘛!
“最主要是濤的姐哭著跑走的,讓我看絕對不是給別人出頭,而是向張博討風流債來了。”
麻桿分析的頭頭是道。
兄弟幾個佩服的不得了,正好手上有錢,去后面市場買兩只大肥燒雞解解饞。
…
而張博這會兒正喝著茶水,望著無能又暴躁的朱大龍。
“我不裝了,東西就在我手上,錢就沒有了。”
朱大龍用后腳跟都沒想到,五哥竟然和張博尿到一個壺里。
派人來裝車,熱情的很,又給遞煙,又給買水。
等裝好車,一腳油門跑了,只讓朱大龍找張博說話。
拿不到錢,對其他人就沒法交代,朱大龍的地位岌岌可危。
更怕其他人回村里亂講,說跟他出去沒賺到錢。
一家人怕是在村里頭都抬不起來。
“張博,你他嘛欺人太甚!”
張博用燙燙的茶水給他降降溫。
“你再說話跟我帶嘛,小心我廢了你。”
“趁我不想發脾氣,帶著你的人買張火車票滾走。”
“真把我惹急了,你們就別想出這門了。”
朱大龍氣的胸口起伏的好嚴重。
兩個大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誰也不是吃干飯的,我也有刀子,大不了咱們找個地方試試。”
“都是你欺負人在先。”
張博揪住他領子。
“想在工地端我的飯碗,還跟我裝大爺,當我張博第一天出來打工?”
朱大龍被推了個跟頭。
他現在不收拾東西走人,在這干靠著已經沒勁了。
寄予厚望的貨款都在張博手上。
再者,這批工程材料是人家周一帆的,張博萬一告訴他。
朱大龍很有可能要進去吃牢飯。
他徹底被拿捏死了。
好在張博并沒有趕盡殺絕的打算,朱大龍失魂落魄的回到工棚。
婆娘還在說好話,穩住其他幾個親戚。
可惜看到他這副衰樣后,大家心里就都有數了。
“糙!早說換個工地賺點錢,你非不聽,要給人家掰手腕。”
“家里婆娘催要錢,搞得都沒法交代了。”
“整的球事。”
朱大龍抬起頭。
“想要交代我給得起!”
“婆娘,你跟我出來。”
兩人是在工棚拐角處說的話,女人哭的撕心裂肺。
“王八蛋,你讓我去色誘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