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紅玉心里別扭死了,把口袋求來的紅繩給張博綁在手腕上。
“王八蛋,早說你要干這種事,我今天死都不讓你得手。”
“吃夠看夠玩夠就要去冒險,最后還是我吃大虧,讓你得手太容易了。”
張博特別吃武紅玉這一套,在她身上找到了娟兒的影子。
哄了又哄,要不是現金都給了徐冰,張博就直接拿錢了事。
天快暗下來,工人也快下班。
武紅玉把菜房簡單收拾,不然別人發現了不像話。
抹除一切歡愛的痕跡,包括那個被自己指甲插爛的矮冬瓜。
沒辦法,情緒上頭都恨不得咬那個冬瓜兩口。
仔細的洗了好幾遍手,皮膚都搓紅了,才回廚房繼續做飯。
張博領著阿炮提前出發。
兩人打車去南市場,開車的是個女司機。
“南市場好遠的喔,老板,我要交班啦。”
張博口袋沒帶錢,讓阿炮先墊付。
“老子給你加錢。”
女司機戴著個防曬紗罩,看不清臉,不過看眼神很明顯不太爽。
南市場那邊以前是專門賣牲口的。
再往前倒,是舊時期的窯子。
現在是一部分洗頭房混雜著正規按摩。
要不說南市場這塊地有點說法呢。
聽說這兩年,兩側街道陸續出現了做正經買賣的門市。
把洗頭房逼的競爭挺厲害。
女司機開車不慢,到路口時就不再往里進了。
阿炮蠻不高興。
“我沒少給你一分錢,不送到地方,逼我找茬呀。”
女司機半個身子靠在車門上,孤身女人大晚上跑車,必須做到完全警惕。
有個風吹草動,開門就跑。
車和命比就是一堆廢鐵零件,頭兩年殺人搶車的案子,可是出過的。
“老板,南市場好亂的,我們本地人都不敢去。”
“大不了正常給你算車費不要加價了,闖進去車被扣住就太不值當了。”
張博讓阿炮別鬧了。
“大晚上我們不欺負你一個女人。”
“阿炮,按照加價的錢給她。”
張博長得不是特別帥,卻很精神。
女司機對他蠻有好感。
“老板,我多句嘴,南市場最近不太平,看好自己的荷包,小心被扒走。”
張博回頭注視著她。
女司機駕駛的那代桑塔納,停車再起步,擋桿有時候變得很軸。
女人勁兒小,需要很用力才能掰動擋桿。
動作幅度有點大,路燈把駕駛室都照亮了。
女司機身上穿的碎花裙,裙邊被動作從膝蓋往上帶。
年齡又不大,倒是白的很吶。
“博哥?”
阿炮讓張博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正好和女司機的眼神對視。
車子完成掉頭,女司機確認車門鎖好。
露出半個頭。
“死咸濕佬!”
“回家看你老木啦。”
張博來到這邊這么久,當然聽得懂一句半句。
阿炮也不能干看著張博吃虧。
“騷婆娘,怕人看還要穿裙子?”
“你但凡走慢點,老子給你扒光掛樹上讓路過的人欣賞。”
她拿起礦泉水瓶,沖著兩人丟過來。
“撲街仔祝你兩個掉進南市場爬不出來。”
阿炮摸起石頭要追,張博給他攔住了。
“別忘了正事,我們是要收拾侯三的。”
“先弄清楚他家情況,等他個人上街,從背后給他一家伙。”
阿炮豎起拇指。
“博哥越來越上道了哦。”
“越來越會打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