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工地干架
徐冰一個弱女人,竟然還打算動手。
張博這下可不答應(yīng)。
揪著她的衣領(lǐng)子把人丟到床上。
“我也不曉得,你會把里面衣服放枕頭下了,被騷味熏的頭都疼,我還委屈呢。”
徐冰真惱了。
“賤種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張博力氣大的很,掐住徐冰的手,她完全動彈不得。
掙扎的沒勁兒了,張博才說話。
“你是晴晴的姐妹,我讓著你。”
“剛才真是誤會,還以為是我家晴晴的呢。”
“我若放開手,你不許胡攪蠻纏,不然弄難看了,大家臉上都掛不住。”
徐冰糾結(jié)半天,除了妥協(xié)沒有旁的辦法。
張博慢慢撒開手,防備她偷下手。
好在徐冰好哄,被張博唬住嘍,沒敢鬧事。
天已經(jīng)黑下來,次臥的床邊坐著他們兩個。
徐冰試探性的問。
“你打侯三的時候,說的那句話,真作數(shù)?”
張博半天反應(yīng)過來。
“你說債的事啊,他再敢來逼你辦事,我就往死里打他。”
“人又沒死,債不會消,他逼個什么勁?”
徐冰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樣。
“我可以跟你睡,不告訴晴晴,你肯幫我還點債就好了。”
話說出口,徐冰就后悔了。
她是個正經(jīng)女人來的,怎么今天說的都是不正經(jīng)的話。
張博可是好姐妹的男人。
真不該這么說話的。
張博對這種不帶感情的交易很排斥,他希望雙方是建立在感情上的沖動。
純粹辦事,跟出去找野女人沒什么區(qū)別。
短暫到來不及相識,他不喜歡。
“我只保證你不被欺負,我自己還有一屁股饑荒呢。”
“債的事情我愛莫能助,侯三再敢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板磚掄不死他。”
徐冰挺感動的,把頭靠在張博肩上,覺得不夠,又給他個擁抱。
這是生命中除了父親,第二個敢給自己出頭的男人。
“剛才的事情別告訴晴晴。”
“不然我沒臉面做人嘍。”
張博反應(yīng)過來了,這個擁抱也帶著交易色彩。
好吧,都是想多了。
張博跟楊晴晴打個招呼就準(zhǔn)備回工地了。
剛好見到楊晴晴在磨菜刀。
“這是我剛才新買的,侯三被打了,他鐵定咽不下這口氣。”
“怕他半夜摸來,我們得保護好自己。”
張博捧著楊晴晴的臉親了一下。
“真是個烈女子。”
“但我還是希望你用不上這把菜刀,兩個弱女人還帶個娃,肯定不是身強力壯的男人對手。”
“你要是吃虧了,我豁出命都無濟于事,你要學(xué)會服軟交給我處理,男人的事,男人解決。”
楊晴晴就算是像李小龍一樣能打。
能打得過好幾個男人?
在危險時刻被占便宜不算恥辱,只要能保護自己安全就算贏了。
哪怕楊晴晴被強堅了,張博也會像從前一樣待她,絕不嫌棄。
實際男人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家女人強堅別人。
半芽月亮,照著張博走向村口,打車離開。
楊晴晴琢磨著他話里的意思,來回品味。
工地上。
大家都餓的發(fā)牢騷了,蘇姐就是不開飯。
孫才被紅燒肉的香氣,饞的流口水。
吃不到嘴,火氣大的很。
“做了肉又不給吃,耍我們兄弟?”
蘇姐用打飯的勺子敲敲不銹鋼盆。
“大家都餓,怎么就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