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是那么容易的嗎?
孫才也很機靈,給呂文國買了煙酒,終于把黃小英調給了他當小工。
呂文國當眾宣布的。
黃小英很有怨,可惜這方面安排要聽人家呂文國的。
只好是吞了這個啞巴虧。
“恐怕以后我要天天防著孫才這個老色狼,唉。”
黃小英也沒辦法,小郭根本在這方面插不上嘴。
而且他最近來找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少,也不像之前那樣姐長姐短。
每次辦事都很敷衍。
完事后就催著自己快走,不像之前徹夜糾纏。
“男人本來就靠不住啊,黃小英啊,怕是你早晚要變成孫才盤里的菜,被洗凈剝光,翻過來調過去的品嘗,直到無滋無味倒進泔水桶。”
一種悲哀籠罩在心頭上,黃小英只能強顏歡笑。
這是工地上女人的無奈。
有呂文國調節氣氛,工地上熱鬧的很。
唯獨張博在冷清的工棚里瞇了一覺。
他是被伙房做飯的蘇姐,喊開飯給弄醒的。
把眼角揉開,從后門進入食堂。
蘇姐40歲左右,人長的白滴很。
身材像是個大鴨梨,說話和笑聲都很輕。
人不瘦,卻偏愛牛仔褲,背影看上去蠻銷魂的。
哼著小曲兒正在挑菜里的肉,往自己的碗里放,沒注意到張博進來了。
“這是賣廢品的錢換的肉,大伙本來就不夠吃,你還這么挑。”
蘇姐被抓包嚇了一跳,不銹鋼飯盒都沒端穩掉在地上。
肉也撒了。
“造孽哦!油香香的肉都被你這喪德的家伙搞毀了。”
張博用勺子扒拉菜,里面最多還有個十來片肉。
一人都分不到一片。
“伙食費還有多少數?”
蘇姐白他一眼。
“跟你有啥子關系哦,你大工做好你大工的活,少操心廚房。”
張博掐著蘇姐的手腕子。
“聽清楚,從今天起!工地上的事,呂文國管不了的,我要管。他管得著的,我更要管!”
“工頭不在了,我說了算,不想干馬上脫圍裙滾蛋。”
蘇姐沒怎么跟張博打過交道。
可是看他底氣這么足,又被抓包偷肉吃,蘇姐確實有點怕了。
“你說是就是啊?這不是你屋頭。”
話是這樣講,完全不像剛才那樣大聲,心虛得很。
張博就沒想著難為她。
“武志強不舍得給大家吃肉,他要是活著就罷了,現在人都死了,就不必要聽他的了。”
“下午割肉,給大家解解饞,燜它一鍋紅燒肉。”
武志強別看平時對女人花錢瀟灑的很。
但是對為他打江山累死累活的工人們,可是摳門死了。
明明大家都交了伙食費,吃的還是蘿卜白菜,想改善伙食,都要靠收集廢品。
搞的大家到廢品站賣貨,還要跟人家因為塊八毛,爭個脖子粗臉紅。
夭壽啦!
他不早死,誰早死?
“總之一定要大家吃好喝好,但凡有人還抱怨,我就收拾你。”
蘇姐是個過來女人,把收拾這個詞當成了兩個意思聽。
別看外表一本正經,內心黃的流油。
想象著張博真的溫柔收拾自己。
“好嘛,都聽你的,我這就去割肉。”
張博還想讓蘇姐吃完飯再去,不著急的。
“等我回來再吃也一樣,中午買肉的少,可以跟老板砍價的。”
她蹲下身,把掉地上的肉都撿進飯盒里。
寬大的領口,正好為張博敞開。
風景美不勝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