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老板娘的胸脯子,阿陳口水都快濕透前心了。
“好啊,我們好好談談。”
“我很有空的,對了,你老公在家嗎?”
被帶去了后院,女人將門鎖死。
搞得阿陳以為她想跟自己辦事,興奮的當時就把褲腰帶解開了。
完全沒想到是三個伙計提著棒球棒等著他。
“打。”
騷婆娘一句話,阿陳就被打趴下了。
把他的威風滅了,高跟鞋踩著臉。
“鏈子哪里來的?”
“這種臟貨也敢拿到我這里來,不知死活的臭狗。”
阿陳也是個騷炮。
都被打的口鼻出血,還不忘了看一眼人家裙底。
“粉白色蕾絲,有品位。”
婆娘后退了一步,端起茶壺就在砸他臉上。
“繼續看啊,老娘讓你看個清楚。”
發泄夠了,婆娘才打電話。
“阿許,你的貨在我這里。”
“那小子被我打了個半死,你來處理吧。”
將近一個小時,許哥才趕到,鼻青臉腫,一只胳膊還骨折了。
他也是沒想到,拿自己鏈子來賣的,竟然是阿陳。
昨天他是在被打暈情況下被搶的鏈子,在許哥眼里,張博是個懦夫,完全沒本事搶自己的鏈子!
至于楊晴晴嘛,不過是個小女人,更可能打鏈子的主意。
昨天出事后,自己那幫兄弟里他問過了,只有阿陳最早來。
八九不離十!
就是阿陳這個賭鬼搶了自己的鏈子。
“你他嘛的!”
許哥的一腳差點踹廢了阿陳。
“許哥…我們有話好說!”
“鏈子不是我拿的…”
許哥不是很有空聽他廢話,從騷騷的老板娘那里打聽清楚,確定只有他一個人來出貨。
把這筆賬算在阿陳的頭上。
“老子的錢不好賺,也沒那么好花!”
“去你老妹的!”
許哥用水果刀扎進阿陳的心口,他只是掙扎了兩下,臉就變得透白。
再也沒動靜了。
許哥被張博打成這樣,不肯善罷甘休!
“找!”
“我要把他廢了!”
…
而張博和楊晴晴終于到了城外,她的小姐妹家。
位置相當偏僻,村子里都是些老弱。
正好趕上人家在收拾屋子,楊晴晴用肩膀碰了張博一下。
“去幫忙哎。”
“都是些重物,人家一個女人,哪里搞得動?”
張博擼起袖子開始搬東西。
小姐妹叫徐冰,跟楊晴晴算半個同鄉,后來嫁給了當地人。
落戶在這邊,可惜老公不正干。
抽空跑摩的,占了一個女人的便宜,被人家給告了,直接進去吃牢飯。
徐冰帶著個一周歲的女兒過日子,對于楊晴晴的到來,她還是很高興的。
有個說話的人,不至于那么悶。
徐冰故意捏了楊晴晴屁股一把。
“小浪貨…被他給辦了吧?”
“看來他身體蠻好的,一個人幫我家把2000斤糧食都給倒騰出來了,你們要是不來,我都犯愁怎么辦。”
楊晴晴習慣小姐妹之間開玩笑。
閨蜜之間說起話來,有點沒輕沒重。
“他壯的跟牛似的,精力跟驢似的。”
“沒完沒了的辦事,就好像跟我有殺父之仇,恨不得辦死我才好。”
“猛的讓我害怕。”
徐冰吃驚的張大嘴巴。
“這么厲害!”
楊晴晴還說了點別的話,趴在徐冰肩膀咬耳朵。
“怎么?粘歪歪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