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附近有很多流浪狗,呂文國從食堂拿了塊蘸了酒的饅頭。
他挑中了平時最瘋最愛咬人的一條狗。
“吃吧,這種蘸了酒的饅頭好香的。”
上個監工是屬狗的,他在的時候沒人敢動這些狗。
自從他被武志強開除之后,這些狗隔三差五就會被打死一只打牙祭。
主要這些狗也作死,經常在工地門口轉悠,有一次追著一個放學的初中女孩。
把那女孩追的都過了馬路,差點被車給撞了。
項目部的領導覺得影響不好,就讓武志強看著辦。
過年那幾天,留在工地上的,天天都吃狗肉。
饒是如此,這些流浪狗越聚越多,規模比去年還要厲害。
呂文國蹲著抽了兩支煙,那條最瘋的狗始終也不上當。
“呸,真是個奸詐的貨。”
“你以為你不吃這東西就能逃過一死嗎?”
呂文國握緊了鐵鍬。
而那只瘋狗也在時刻盯著他,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危險一樣。
一人一狗竟然博弈起來。
只要呂文國稍有動作,那條狗就要跑。
而其中有一條帶著花斑的母狗,每次都聽瘋狗的話。
稍有動靜就會立刻鉆到瘋狗身后。
再結合著圓滾滾的肚子,呂文國琢磨著,肯定是瘋狗的種。
“有意思。”
呂文國裝作刮板鍬上面的土,忽然一下子拍下來。
那條花斑母狗當時就蹬腿了,舌頭都掉出來了。
瘋狗呲著牙,眼圈都紅了。
呂文國攥著板鍬,瞅準機會,狠狠地就是一下子。
怕瘋狗死不透,沖上去補刀。
拍了好多下,他拎著兩條狗回了廚房。
丟在地上,把做飯的大姐嚇了一跳。
“罪過喲,狗能看家護院咋個還宰來吃嘛?”
呂文國抄起刀,麻利的剝皮。
“把肉燉上,碗里的東西給唐天嬌。”
做飯的大姐等唐天嬌來了,看眼材料,心里就大概有譜了。
肯定是做給男人喝的。
孫曉霞被惡心的想吐,也好奇,張博一個人能喝完兩罐湯?
唐天嬌很神秘。
“一罐是給張博的,一罐是給你的。”
“呂文國打了一公一母兩條狗回來的。”
“今晚你是左右逢源,當然也要提前補一補呀。”
孫曉霞羞的抬不起頭。
這么多年了,總算讓自己吃點好的了。
在孫曉霞的記憶中,剛結婚那會兒,對辦事都是恐懼。
等上癮了,老公身體反而不行了。
自己大好的青春都沒了,只能找些差不多年齡的男人。
而那些男人同樣被摧殘的差不多了,基本上就很少有讓自己滿意的時候。
孫曉霞喜歡張博的年輕力壯,人長得還周正。
又喜歡呂文國的霸道,和他身上帶著那股領導氣息。
總之,很貪心,兩個都想要。
唐天嬌把其中一碗湯端給她。
“快喝,這個要趁熱才有效果。”
孫曉霞有些猶豫。
“看上去不是很好吃的樣子。”
唐天嬌瞪著眼睛,自己可是熬了兩個多小時!
孫曉霞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下去。
“味道好不好?”
唐天嬌很關心。
孫曉霞表情都快扭到一起去了。
“天老爺!又騷又苦,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