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感一直在持續著,滋味太美妙了。
六個人喝光了一大桶扎啤還不夠,又要了三打啤酒。
張博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迷迷糊糊又看見了娟兒。
“我想你了,娟。”
“我在外面真的不容易,我想回家了…”
娟兒還是那樣,笑起來甜甜的穿著牛仔褲。
張博想要抱著她,卻撲了個空。
換來了清醒。
屋子里有很淡的花香味,外面的太陽老高了,陽臺上掛著洗好的衣服,散發著被陽光烘烤過的味道。
“這是誰家?”
“哎呦,幾點了?我還得去上班呢!”
丹姐正刷著牙,肩膀靠著門。
“你睡醒了,給我也吵醒了。”
“不好好睡覺,你嚷嚷個吧唧啊!”
張博口干的很,從丹姐手里把水奪過去,干了。
“我翹。”
“那是我漱口水!”
張博舒服的趴在床上。
“這哪兒啊?”
丹姐沒理他,洗漱完了才過來。
“這是我家,昨晚你喝的太多了,他們又不知道你住處,吃飯的地方離我家最近,就把你先弄來了。”
“你朋友真靠譜,怕我吃了你,硬是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
丹姐這種良家氣息特別足的女人,簡直就是男人的大補藥。
完全長在了男人審美點上。
張博挺希望借著酒勁發生點啥的。
沒想到叫李默這個王八蛋給攪和了,要是沒有他,估計得發生點啥!
“真是講義氣過頭了。”
直到沙發上的人爬起來,張博瞪大眼睛。
“阿萍?”
看得出來,阿萍喝的也很多,臉都有些浮腫。
“離上班還早,我再睡會。”
丹姐讓張博過來吃早飯。
“聽說你還有班,搞哪一行的?”
張博咬了口肉包子。
“在工地上。”
丹姐很驚訝。
“我們這一行一個月少說能賺五六千,你竟然還要干工地,老弟,你到底是多缺錢?”
張博沒有說自己身上背著債,只是形容很缺錢。
丹姐很好奇。
“工地技術工種多,工程師也不賴。”
張博笑了,他哪有當工程師的命?
丹姐更懵了,在工地上當小工,這算什么愛好?
“老弟,我覺得你不能總在工地上當小工,這邊遍地是金子,干嘛挑最辛苦的一行做?”
“工地又不賺錢。”
“我要是你,我最差也得混成包工頭,讓別人干活,我撈錢。”
張博覺得有點意思,因為他從來沒想過當包工頭。
丹姐的話,倒是提醒他了。
武志強那樣的大包工頭也是從小工混起來的,自己的運氣也不差。
要是自己也能包到活,肯定也能賺大錢!
像武志強那樣穿金戴銀,想想就瀟灑。
“可我不認識人,包不到活啊。”
丹姐把頭發挽在耳后。
“你等我給你問問,要是成了,你別忘了姐就行。”
張博現在混的很會說話。
“你放心,丹姐,賺了錢你就是我恩人,我分你一半!”
把丹姐哄的嘎嘎樂。
張博不經意間看到了墻上的鐘表。
頭差點炸了,已經下午兩點了。
把包子塞嘴里,趕緊打車回工地,正好趕上了下午點名。
呂文國盯著張博。
“以后少在外面胡吃海塞,拉肚子拉到不能上班,你也是沒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