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時,蘇序白也在。
他看了看江寧,收好檢查報告:“身體沒什么大礙,注意休息……”
話還沒說完,楚知微便哭了起來。
“墨爺,你要替我和孩子做主!六太太對我和孩子這么好,怎么可能害我們?”
墨聞站在床尾,沉斂冷靜:“既然人都到齊了,你想說什么就說。”
楚知微惡狠狠看向江寧:“一定是她!上次在餐廳,她就有意阻礙我和蘇夫人幾人見面,結果我陰差陽錯讓蘇夫人幾人知道我懷孕了,她一定懷恨在心。這次明明是我先預定了餐廳,偏偏她又出現了,難道這些都是巧合嗎?”
江寧正欲開口,楚知微哭聲漸大。
“江寧,我知道你做不成墨爺的私人秘書很不甘心,可我的孩子是一條命啊!你怎么能這么狠毒?”
作為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楚知微的哭訴的確讓蘇夫人動容。
蘇夫人上前,慍怒掃過六太太和江寧:“都給我說清楚!”
六太太癱坐在沙發上,假裝揉著發疼的腦袋:“蘇夫人,我倒是想說清楚,可我去洗手間路上就被人迷暈了,醒來就聽到知微在呼救。”
“知微肚子里的孩子是老七第一個孩子,全家上下都當成個寶,我怎么可能去害她?我能有什么動機?”
六太太眉目微垂,說得誠懇。
那唯一有動機的人就是江寧。
墨聞眼簾半垂:“你有什么想說的?”
這語調,和昨晚在辦公室他提問時一模一樣。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會發生現在的狀況。
江寧回憶他當時的分析,抬眸時露出迷茫的眼神。
“兩位的話都得建立在我有預謀的情況下,可我是因為被服務員不小心灑了湯才去的洗手間,要是你們覺得我買通了服務員,不如請墨爺將人帶過來問問。”
墨聞出手,服務員還有什么不招?
楚知微一愣,眼角還掛著眼淚,反駁道:“或許是你故意讓服務員將湯灑在你身上呢?這樣你就有理由離開座位傷害我。”
江寧走近兩步,又問:“那我怎么故意讓你離開座位呢?你要是不離開,我不是白費心機嗎?你也被湯灑到了?”
她抿唇:“我是孕婦,需要經常上洗手間,或許你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理由也算是成立。
江寧指向六太太:“那六太太為什么離開座位呢?”
六太太一改往日對她的隨和,厲聲道:“我上個洗手間還得有原因?況且知微出事時,你又在哪里?怎么就你不見蹤影?是不是躲起來了?”
“這么說兩位都沒有人證,也沒有證據,只是自己這么一說?可我有證人。”
說著,江寧拿出手機,是餐廳經理發來的監控。
出現這么嚴重的事情,餐廳也想撇清關系,所以江寧離開餐廳時要了監控。
監控中,楚知微出事時,江寧出現在了后廚。
她和廚師的對話也清楚被記錄下來。
江寧反問:“既然不需要證據,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六太太趁我離開,從洗手間拿走了我的衣服,然后又栽贓嫁禍?總不可能是楚助理自己把孩子弄沒的吧?”
楚知微聽了,眼中閃過不自然的晃動。
是她心虛了。
江寧捏緊手機,心中還是多了一抹罪惡感。
楚知微為了陷害她,竟然弄死自己的孩子。
此時,有人敲門。
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
“蘇醫生,胚胎檢查報告。”
那張薄薄的紙落入蘇序白手中時,楚知微像是應激般,直接蹦了起來。
“什么胚胎檢查報告?為什么要做這些?你們非要讓我的孩子死得不安穩嗎?”
蘇序白抬眸:“你的孩子恐怕也生不下來,早就停止發育了,你難道一點沒感覺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