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猥瑣,你怎么能這么侮辱你的好兄弟,虧我曾經還和你分享這個世界最美麗的女人!」
「你這是污蔑啊,我要申請忒彌斯的公平裁決!」
「別!」雅典娜立馬軟了,并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好吧,其實那個時候我是覺得你一定會和我搶,而我肯定是沒命和你搶,所以只好表現得很大度,邀請你一起上,誰知道你正人君子的不行,完全沒有想法不說,大度到在我不知天高地厚的要砍你的時候,手下留情。」
雅典娜滿頭大汗的轉動眼睛,看向了異鄉人制作的廁所隔間,那是布萊澤看不見的角度,忒彌斯正端坐在馬桶上幽幽的注視著她。
雖一身如婚紗般潔白的長裙,背后的影子卻像是手臂一樣扭動著。
手持天秤的正義女神,本該蒙著雙眼以示絕對的公正,但忒彌斯就那么直勾勾的用眼睛盯著她,這表明著什么就不用多說了。
布萊澤伸手把廁所的門完全打開,看到了坐在馬桶上的忒彌斯,忒彌斯立刻由陰轉晴,陽光燦爛,其中還帶著淡淡的粉色。
「我的命定之王,您總是會給我帶來驚喜,您的靈魂比昨天還要明亮,像是容不得那哪怕些許的塵埃一般,我們相會的時刻不會遙遠了。
,「在男廁所看到你,我只會覺得驚嚇。」布萊澤確定了一下這里是男廁所,才無語吐槽。
他其實本來沒想把雅典娜推進男廁的,這種情況當然是他在男廁,雅典娜在女廁,隔著墻對話。
結果雅典娜腳步堅定地走進了男廁所,他攔都攔不住。
好在從世界城建成開始,廁所就沒有被用過,至今都只有打掃衛生的人進來過。
這就像是某種對歷史文物的保護,世界城注定是傳世的建筑,坐在觀眾席上為選手歡呼,是為了成為歷史中的一部分,挑戰自己膀胱的極限,往死里憋著,是為了不成為歷史的一部分。
這里是一個叫做廁所,有著廁所的功能的房間而已――――布萊澤努力地這么說服自己,不然解釋不了他現在正在和兩個,不,算是雞在內,四個女性待在男廁所里這件事。
就算是他也明白,這種情況不是他要干壞事,就是要被干壞事。
「要不咱們換個地吧,清凈的地方很多的。」布萊澤小心翼翼地問道。
雅典娜默不作聲,在忒彌斯面前保持著縮頭烏龜的狀態。結果意外的是,忒彌斯搖了搖頭,幽幽的看著雅典娜。
「我走遍這個世界,知道了名為懺悔屋的改變,所以可以達成懺悔與原諒的流程,我覺得雅典娜現在需要這個懺悔室才會有勇氣說出自己的錯誤。」
布萊澤撓了撓臉,解釋道。
「首先,懺悔室倒確實是有這么一個東西,圣十字教國的教堂都有,但那有一個前提是雙方不認識。」
「其次,雅典娜犯的錯絕對會是神父或者修女一腳踹碎中間的隔板,狠揍懺悔人的那種。」
「踹碎隔板還是太暴力了些。」忒彌斯搖了搖頭,從背后的影子中抽出來一把三叉戟,「直接捅過去就行了。」
雅典娜冷汗直流,這反倒讓布萊澤一陣好奇。
「你怎么不跑?」
他能看出來,雅典娜怕忒彌斯怕得要命,談之色變的那種,但就是不逃,不見面總是能做到的。
難不成其實雅典娜有一顆向善的心?
「因為她惦記著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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