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隨手扔掉了手中的短鐮,朝著那如天一般的雙手接了過去。
「用異鄉人的話來說,我可不是光好看,看我不把你給推一」
雙手觸碰的瞬間,一股破碎感從接觸點一直蔓延了向了全身。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易碎的玻璃品,自不量力以為能接住這股重壓,結果碰了個細碎。
但她可是神,是神的靈魂,怎么會如此的「哈啊哈啊――
―」
雅典娜一個跟蹌,再次回到了喧鬧的世界城,但其中的熱鬧在她耳中已經成為了無數的雜音。
可以競爭這個世界最美女人的臉可不是吹牛的,她的一個跟蹌吸引來了周圍人所有的目光。
她強撐著身體中不斷傳來的破碎感,閑庭信步的在街道上行走,回應著好奇者們的視線,然后不動聲色的尋找著沒有人的地方。
可異鄉人把整個世界城都塞滿了,一點清閑的地方沒有,最后她的視線落在了廁所上。
廁所上有著雅典娜和犯罪者不得入內的隱藏條款,但她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維持著優雅和美麗的姿態強撐著走進了女廁所。
幾乎是邁入女廁所的瞬間,雅典娜一個跟蹌倒在了地上,她呼吸急促。
她腦子只慶幸一件事,那就是廁所對于異鄉人的非必要性和來訪世界城的人寧可憋著也不用廁所,她的臉才沒有貼著被用過的廁所瓷磚。
她雙手撐著地,努力起身,但也因此看到了自己手上細密的裂紋。
能縱觀時間的線的神自然也能同時存在于那重要的瞬間,那雙手帶給她的破碎感不是錯覺的同時也從過去影響到了現在。
這就如同全知全能一樣,預知未來,又被未來影響主動走向了未來,不同的是,神縱觀時間線是一種天然的能力,沒得選。
所以這又被稱為命運。
「我得,我,我必須――――去對布萊澤說那句話,如果是最后的話――――」
雅典娜強撐著想要站起來,眼神中滿是執著。
「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十幾公分的愿望。」
「我――――」
一雙穿著綁帶高跟涼鞋的玉足出現在了雅典娜的視線中,即便是現在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狀態,她也可以想出來不下一百種描述來贊美。
然后就是開玩笑似的騷擾,一步步得寸進尺。
但這雙玉足的主人她不敢,就算是她的老子也不敢。
雅典娜滿頭大汗的抬起頭,潔白的面紗映入眼簾。
「這,這不是忒彌斯嗎?哎呀,被你抓到我在女廁所的不法行為了。」
「去和吾王說明情況。」
「哈哈哈~這好像是我的事,我自己可以――――
咔嚓正義的寶劍插在了地上,接著一歪架在了雅典娜的脖子上。
這不是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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