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那些神明會受到圖騰切割的影響,不就是因為他們都具備了多面性,行為之間也有著各式各樣的矛盾嗎?所以才會被切開后產生各式各樣的異常。」
布萊澤還想到了美神阿佛洛狄忒,她沒有等級,沒有技能,唯有證明著超越的z,或許那也是一種面對圖騰會被天翻地覆切開的應對方法。
「所以我不打算像以前那樣畏畏縮縮的,我要走遍整個世界的各個角落,留下我的故事,而那故事只會講述一件事,我在幫助大家。」
「不錯啊,你很有想法啊,不過這聽上去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到的,你要走遍整個世界,和每一個人接觸,在世界各地留下痕跡,那可比裝上一條脊椎要艱難,麻煩無數倍。」
「哈哈~那聽著像是一場不錯的冒險。」布萊澤再次將龍脈脊骨朝著格陵蘭的方向遞了遞。
「收下它吧,希望你不會嫌它的品質有點低,只有童話級。」
「童話級又怎么了,童話可好了。」格陵蘭嘟囔了一聲,無比鄭重地伸出雙手接過了布萊澤手中的龍脈脊骨。
接住后,她才能感受到了其中的沉重。
「真沉重啊――――」
「當然沉重,因為這代表著接下來就是你了。」布萊澤拍了拍格陵蘭的肩膀,「如果它真的能連接一切,那要做的就是將它交出去。」
「故事嘛,還是要人走出來的,去完成它吧,不要去期待它能變得多么的強大,而是要它成為一種象征,一種簡單的,大家看到便能理解的象征。」
「那它最好永遠也不要完成。」
格陵蘭晃了晃龍脈脊骨,笑得歡快又雀躍,像是對未來有著無限的向往。
「童話故事還是不要結局好,人們總是擅自想像著童話故事結局的后續,想著前傳。」
「可只要童話故事只要還沒有結束,看到這個故事的人,不管看到其中有多么絕望悲痛的事,也會相信著,也會期待著完美的結局。
「我相信這才是童話的意義。」
「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格陵蘭。」布萊澤笑著朝著格陵蘭豎起了大拇指。
「多看空我!」
「咳咳咳――」格陵蘭差點被布萊澤突然冒出來的,違和感爆炸的臺詞嗆死o
「你,你從哪聽來的!?」
「啊,異鄉人老是喜歡豎起大拇指后,說這個,我以為這就和歇后語一樣。」
格陵蘭沉默片刻后,突然坐下背對著布萊澤,然后猛地回頭擺出了一張桀驁不馴的臉。
「但是我拒絕!」布萊澤立刻接了上去。
格陵蘭起身,空握著手像是握著一把刺劍。
「啊啊,我知道這個!」布萊澤有些著急地,話都到嘴邊了,就是說不出來,沒辦法,異鄉人的梗實在太多了。
最后,他眼睛一亮。
「瞎眼戰車!」
「孩子這并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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