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沒錯,一~切~」鳥獸神拉長了聲音,好讓布萊澤知道這個詞所包括的范圍之多,「龍脈之源延伸而出的山脈將穿過一個又一個故事,成為其中的背景,成為其中要跨越的高峰,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而那些故事又將匯總到龍脈之源。」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布萊澤望著腳下的龍脈之源,淡淡的說出了答案。
「無論天翻地覆多少次,圖騰被切開,連上其他的圖騰,只要存在龍脈的地方,都能連接上龍脈之源就能獲得其中的力量,同時不會被扭曲自我。」
「沒錯。」
「那為什么佐德選擇將它留在了這里。」布萊澤自問自答。
「因為這是一個對漏洞的補正,甚至可以用對一個錯誤的辯解來形容。龍脈圖騰只是用會帶來看上去無比可怕的力量,去掩蓋它沒有改變神會受到圖騰的影響的事實。」
「選擇它,無法走到新的時代,只是繞了一圈走回去而已。」
「沒錯。」鳥獸神欣慰地低下了頭,「不過他并沒有身為神的你看的那么遠,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可以連接大家的方法。」
「可如果這方法,變成了一個東西,那么連接本身便沒有了意義,更像是一種強迫接受的愛。」
布萊澤笑了笑,他想起了異鄉人過敏。
倒不是異鄉人不懂愛,而是異鄉人見過了太多樣化的愛了,以至于要是出現了一個自稱是為了愛的人時,總會有一套質問。
羽蛇神就被異鄉人提問過。
你的愛是什么?
你對愛的定義是什么?
你對人類的定義是什么?
你將如何表達你的愛?
你將如何實施你的愛?
你和人類的關系是什么?
這套話問的羽蛇神大腦宕機,他實在答不出我就是愛人類以外的答案,所以這個答案過了。
「所以佐德將龍脈圖騰留在了這里,讓它作為自然的一部分,用別的東西去將大家連接在一起。」
「用那最質樸的,分享食物。」
「哈哈~」布萊澤無奈地笑了兩聲,這下真的是被贗造師說中了。
龍脈圖騰將獸人地區的肥沃與富饒在無聲無息間分享給龍脈所能抵達的地方,但最近獸人地區有點營養過剩了,龍脈圖騰這條這條小通道已經承受不住了。
結果就這么給堵住了。
「去把它取出來了吧,布萊澤,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使用它。」
布萊澤向鳥獸神點了點頭,一口氣沖到了湖泊的底部,在那盤起的龍的口中,有一截白玉般的凸起。
龍脈脊骨童話級
童話級?
因為它講述的故事是一個童話嘛,以后它會講述的同樣也是一個童話故事。
童話故事才好啊!
從大家可以坐在篝火旁,吃飽飯開始!
布萊澤抓住了龍脈脊骨,這仿佛與大地連為一體的脊骨在世界的晃動一點點的被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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