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點在危機中撈到的好處都不提哦。」
「那叫好處嗎?是報酬,合理的報酬。」庫勒涅嘴硬的不行。
「那你覺得這么做不對嗎?」赫比問道,這一個問題就讓辦公室中的所有人都立刻看向庫勒涅。
庫勒涅表情一僵,這怎么看有種摔杯為號的感覺,只要他說錯一句話,周圍的人就拔出斧子把他砍成肉泥。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撲面而來,難道赫爾墨斯的旅帽已經變成了第二個十字遠征軍了?都是原則怪物了?
他感覺自己只要敢說出變通之類的話,赫爾墨斯的旅帽就沒有他的事了。
「咳咳咳咳――我這幾天用著這張老臉到處跑,卑躬屈膝的,可憐的哦――――」
庫勒涅試圖賣慘,可惜沒有得到回應。
這就是試圖掩蓋真相,哪怕只是稍微掩蓋一會兒所會帶來的結果,曾經是多么的,無條件的相信,反撲的是如此的兇猛,甚至會被質疑過去的每一件無私的事。
庫勒涅是切身的感受到了。
「嘖,那誰來代替我去解釋,你嗎?還是你!」
庫勒涅的眼睛掃視全場。
剛剛幽幽注視他,質疑他的人一個個都和烏龜似的縮起了脖子,裝作剛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是我要去面對啊,是我,我還不能抱怨兩聲,一幫沒良心的。」
庫勒涅哼了一聲,托著下巴,頭疼的看著眼前的文件報告。
那位來見布萊澤的中小型王國代表真的是一字不差的復述了布萊澤的話,把給的道歉信從頭到尾都念了一遍,同時稍微潤色了一下。
這件事算是傳開了,奧林匹斯委員會許諾的事出了錯,他預料沖擊很快就會到來,大概是要求賠償,他肉疼的要命。
可他也挺輕松的。
那些小村落要的東西很簡單,奧林匹斯委員會做錯事后的道歉和賠償,但并沒有懷疑奧林匹斯委員會在欺騙他們。
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比道歉之后能得到原諒更好的事了。
但可以的話,他是希望那些村民可以先接受道歉,然后再稍微久一點的時間后索要賠償,赫爾墨斯的旅帽現在真的挺窘迫的。
當然,最好的情況是布萊澤解決了問題。
「真是的,那個小子啊。」庫勒涅雙手抱胸,無奈一笑,他挺苦惱認識布萊澤的,真的很苦惱。
盯著他,讓他不能犯錯地同時,還不停的整出些大活來考驗,讓他進行抉擇。
抉擇多了,即便他已經沒有了那顆公正的心,僅從貪得無厭的商人的角度來說,他會覺得他都經歷了這么多的考驗,都成功了那么多次了,這一次沒有做到未免也太虧了。
要是這一次也成功了,那他也不會舍得下一次失敗,如果每一次都堅持了下去,那沒有理由不繼續下去。
「這次給我低調點的解決問題啊,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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