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只適合當華生,不,是雷斯垂德警官,負責旁邊腦袋空空,然后在最后緝拿罪犯。」
「多謝夸獎。」布萊澤沒覺得腦袋空空有什么不好,雖然現(xiàn)在確實是有點不好,沒有接上贗造師的意思,但腦袋空空才能當一個比較清醒的人。
「所以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贗造師拍了拍桌子,讓布萊澤自己來看。
布萊澤湊過去一看,立刻明白了贗造師的意思,贗造師的涂涂畫畫實際上是順著獸人地區(qū)的龍脈畫出了一筆筆蒼勁有力的筆畫,形成了一個以龍脈之源為,一根根線組成的圖案。
他在看到這個圖案的瞬間,便立刻明白這是一個文字,一個描述龍脈的文字。
「圖,騰?」
「從來沒有規(guī)定過,圖騰一定要收尾相連組成一個圖形,一筆一劃寫出來的,同樣是圖騰,同樣會具有意義,而這個世界書寫在大地上的,有意義的圖騰則會有――――」
「圖騰化身!」
「沒錯,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類似的東西,這這個文字型的圖騰大概率是因為。」贗造師長長的吐了口氣,「那里說不定有著一個奇跡,只是我們這些沒有等待奇跡的人創(chuàng)造了太多,以至于沖突了。」
「就像是兩個走在同一條路上的人擠在了一起。」
「這算個什么事啊。」
布萊澤拿著地圖哭笑不得,他可以肯定,這個產生異常的東西是佐德留下的,估計又是一些老家伙經(jīng)典的還不到時候的套路。
但真實的是,往往情況趕不上變化,留下來的好東西在還沒有到需要登場的時候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我建議你最好現(xiàn)在去處理,不然可能有點來不及了。」贗造師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手指敲著臉頰。
「我聽說你開誠布公了,雖說在眾人質疑的時候打破質疑很好,但這種發(fā)展結果會變得很好僅限于快餐文學中。」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連帶的奧林匹斯大賽,老實說現(xiàn)在的氛圍挺好的,很熱鬧,我可不希望因為這些事讓場純粹的活動染上隱瞞和不快。」
「我明白,我不會等的。」
布萊澤將地圖卷起,舉起拳頭對準了贗造師,眼神堅定。
「今天就會把事情解決,所有真心的對這件事質疑,感到擔心和害怕的人都會在今天之后得到安心,然后沉浸在奧林匹斯大賽所帶來的快樂之中。」
布萊澤舉了一會兒拳頭,發(fā)現(xiàn)贗造師完全沒有和他碰拳的意思,他只好尷尬地收回了拳頭,好像鷹造師并不喜歡這種流程。
好在贗造師對誰都是這樣直接無視的。
「總之,我會加油的。」
「動靜小點。」贗造師抬起拳頭碰了碰布萊澤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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