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真正的紳士與騎士會提前抵達,等候淑女。”
在布萊澤氣喘吁吁的趕到后,奧黛麗語氣平淡的說道。
她打扮的很漂亮,穿著勾勒形體,妖嬈而不失圣潔的輕紗,腳上穿著交迭綁好的涼鞋。
今天的她真的很美,但是她從早上等到了晚上,從王座一直等到了城門口,直到夜深了,她所等的人才踩點抵達。
所以她很生氣,說什么都沒有用。
“我不是一位淑女嗎?”
“是是是,你是淑女。”布萊澤喘了口氣,因為疲憊氣喘等負面狀態(tài),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但,但我不是今天才要成為你的騎士嘛,原諒我這一次吧。”
“哼~是嗎?”奧黛麗雙手抱胸,轉(zhuǎn)過了身,故意大步走進了萊卡翁之城,一副生氣了,不原諒的模樣。
雞滿眼小星星的看著布萊澤,她就是要看這樣的場景!
看啊,奧黛麗雖然一副平淡的模樣,但往往毫無反應才是真正的生氣。布萊澤只是出自真心的隨口一句話便讓奧黛麗氣消了,并進入了傲嬌狀態(tài)。
這就像是饑餓的狼得到了一塊肉,短時間內(nèi)得到了滿足,不介意和自己的獵物再嬉鬧一會兒的感覺。
布萊澤也不知道奧黛麗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感覺自己理虧,默不作聲的跟在了奧黛麗身后。
奧黛麗并沒有直接前往新白銀城堡,而是帶著布萊澤在萊卡翁之城中閑逛了起來,多么熱鬧的地方都走過,多么不起眼的地方也踏足過。
阿卡迪亞人們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展示自己白銀狼人的模樣,祝福著相愛之人的結(jié)合,暢想著美好的未來。
奧黛麗向布萊澤展示了他們共同努力的結(jié)果,一個欣欣向榮的美好領(lǐng)土。
最后,奧黛麗來到了新白銀城堡。
走到了門口,布萊澤便知道奧黛麗和赫比準備了多少,
這會是無比華麗的騎士冊封現(xiàn)場,豪華隆重的程度甚至超過了不少王國。
“明天我會在這里冊封阿卡迪亞的第一批異鄉(xiāng)人騎士,說實話一個月前我還對異鄉(xiāng)人滿腦子的恨意和懼怕。”
奧黛麗轉(zhuǎn)過了身,臉上露出了恬靜的笑容。布萊澤安安靜靜的陪她繞了一整圈,她不再生悶氣了,等了一整天的滿腔幽怨和急躁只剩下了安逸。
“不過正是因為那些暗殺我的異鄉(xiāng)人,我才能意識到善良的異鄉(xiāng)人的重要。”
“其實異鄉(xiāng)人就和陰晴不定的天氣一樣,會下雨,也會陽光明媚。”布萊澤輕笑了一聲,對于異鄉(xiāng)人這群異世界的來客,他永遠抱著期待與憧憬。
奧黛麗沒有接布萊澤的話,無比愜意的挽著被晚風吹起的銀發(fā),仿佛那段被異鄉(xiāng)人追殺的過往只是被她當作相處時的隨意閑聊。
她想和布萊澤說說話,不管說什么都可以,哪怕是痛苦的過往也只會讓現(xiàn)在的她,因為布萊澤的認真傾聽而感到滿足。
奧黛麗像是她隨風飛舞的銀發(fā),從她的小時候講到了赫比的小時候,從阿卡迪亞有多小講到了天空有多大。
前一句是羅密歐與朱麗葉之間的因孩子名字而起的爭執(zhí),后一句又是赫比熬夜把自己弄成了一只熊貓。布萊澤則回答男孩取名沃夫比較好,女孩他就不知道了,并順便表示自己要去趁赫比迷迷糊糊的時候要筆活動資金。
她知道,布萊澤始終認真的聽著她的每一句話。
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都講出來了,她恨不得自己是一位知識豐富的學者,能講到太陽升起,又講到太陽落下。
但遺憾的是她知道的和這個漫長的夜晚相比實在太少了,而她能講的終究只剩下了最后的一點。
她回首,少年正靠著護欄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他沒有特意的看著她,甚至注意都在那美麗的月亮上,但他一直都在,只要說話就會得到回應,只要回頭就會看到他在那。
所以那個威風凜凜的騎士才會在少年消失后,驚慌失措的像是個普通女孩。
那么她那最后的一點不能說啊,不然可就是作弊了。
“我啊,不想成為一個麻煩的女人。”奧黛麗倚靠在了欄桿上,雙腿交迭,可愛的腳趾糾纏在了一起。
“但是麻煩好像是又是我改都改不掉的本性。”
她仰起頭,側(cè)過了臉讓自己的銀發(fā)如瀑般傾瀉而下。
她像是在苦惱,又像是在洋洋得意,像是匹調(diào)皮的母狼精心打扮,展示自己的美麗后,卻對咬公狼的耳朵,和公狼惡作劇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