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澤,你知道嗎,這個世界有一個叫做垂直地獄的特殊地區。”
當身處白銀王子的領域,無時無刻不受到高溫炙烤,又必須全身貫注緊盯著可怕的爪牙,以至于大汗淋漓的無法再思考任何多余東西的時候,在滿腦子只有和這家伙戰斗簡直是一種折磨的時候。
格陵蘭歡樂無比的笑了起來。
那是在面對貝爾辛曼時,面對極大壓力時,嘴角勾起的鋒芒。
“那是一個一直下落的地方,所有的怪物都拼盡全力的攀爬,稍有不慎就會掉出世界,無限墜落直至死亡。就算想要休息,也必須要和占據了平臺,無比兇惡的怪物爭斗。即便搶下了平臺,也要面對無窮無盡想要喘一口氣的,怪物和人的攻擊。”
“簡直就是像是真的地獄一樣。”
“現在,毫無疑問我們就在地獄之中。”
吸收了高貴的白銀之血而成長的植物完成了無比恐怖的進化,瞬間便將白銀王子包裹在內,收縮碾壓。
“但就是因此才棒極了!”
他們不需要完美的屬性,超強的技能傷害,他們要的是自由。
火屬性以太陽為最高值,而曾經有一頭龍以自身的力量挑戰了太陽,其力量化作了唯一的超越太陽屬性的禱告。
連技能和血條沒有,全身寫滿了現在的這家伙無法戰勝必須撐過這段時間你得狼狽的躲閃的白銀王子被格陵蘭攻擊的連連后退。
維持著月亮降臨狀態的奧黛麗,心臟突然一顫,她抬起頭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這個肅穆的神廟,生死一線的戰場被歡快笑聲所填滿。
正常來說,這個禱告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蓄力,但是第二種吸收周圍火元素的釋放方法,只需要周圍有一個巨大的火源便能以極快速度完成最基本的釋放要求。
白銀王子一聲怒吼,擊碎了束縛,撕開胸膛扯出了寄生植物,而在他的面前,布萊澤口中吐出了灼熱的白色光線。
“所以異鄉人的存在讓人欲罷不能啊!”布萊澤勾起了嘴角,那折磨人的高溫成為了燃料,點起了心臟中的火焰。
這簡直是和他每天固定去買蘋果的日子一樣啊。
一人為自己身處地獄而歡呼,渺小的身軀在無底深淵間架起來的鋼絲上舞蹈。
“等我們爬出地獄,一定會在大地上歡呼雀躍的舞蹈!”
與此同時,白銀王子完全染為了漆黑,他就像是被燃燒殆盡的黑炭,但一雙眼睛卻無比刺眼。
“我,一定,要做到,一定,得做到才,行。”
“果然你在適應了我的屬性,和我的攻擊節奏,但是妹揮邢氳轎一嶂鞫檔褪糶勻米約罕瀆桑
這毫無疑問是雜技異鄉人,脫離了前人總結而出的舒適賽道,用著匪夷所思的技能組合打出說不定只是曇花一現般效果。
布萊澤的禱告雖然需要大量的消耗mp,但是布萊澤在月光與白銀狼人模式的雙加持是不需要消耗mp的。加上凌駕于所有屬性之上的超越太陽屬性的攻擊,他們完全可以把白銀王子一直卡在這個動作,然后在血條出來的瞬間降至大幅度削減。
他舍不得堆積的技能點所帶來的屬性提升,但這同樣也讓他變成了一個只想著提升屬性的無聊的人,一個不會變通重復生活的人。
格陵蘭將無比艱難的,必須要撐過多少時間的戰斗變成了炫技的舞臺。她在大笑,像是一位登峰造極的舞者,終于找到了能和她跳完整支舞的舞伴。
白光一往無前,貫穿了白銀王子的阻擋的手臂,再接著穿過白銀王子的胸口。
用提升自己屬性的戰舞閃躲攻擊,用故意不完成最后的勝利!動作去卡摔跤手提升屬性的被動技能。當sp值降到最低點便召喚植物,用化為灰燼的植物當作煙霧,完美抓住仇恨消失的瞬間,用暗襲發出致命一擊。
難得都走出巴爾干城了,應該更加自由。
不要顧及浪費,去學習,去理解,去天馬行空的組合!
白銀王子注意到布萊澤沖過來,立刻轉移了攻擊目標。比起攻擊身法詭異的格陵蘭,像是一臺重炮一樣直來直去的布萊澤更加能吸引仇恨。
“笑吧!布萊澤!”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驚魂小丑和食人魔那樣,即便沒有摔跤手職業也能做出摔跤技能,所以才需要技能的標準動作指引。
“這是……卡住了!?”格陵蘭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轉眼白銀王子的胸口便血肉模糊,而格陵蘭就像是布萊澤巨劍上涂抹的毒藥,在布萊澤狂暴攻擊的時候點穴控制,植入寄生種子。
“享受折磨吧!”
布萊澤打開了賜福的同時沖向了白銀王子,他借由雞的視線共享,自己用余光撇過待學習的技能。
將這個超越了自己真正肉體的身軀開發到極限,享受從指尖到足尖每一寸肉體都能跟上自己的天馬行空。
這就是為什么格陵蘭和布萊澤只能選擇肉身戰,在白銀王子的未知高溫領域內,連空間屬性都受到影響。
那是生物完全無法忍受的痛苦,白銀王子當即哀嚎起來。白光只貫穿了手臂與胸膛,與月光帶來的超高速再生速度相同的超高速持續破壞讓這個野生動物選擇原地不動,不讓白光燙傷更多的地方。
吼――
在布萊澤舉起扭曲大劍做出豎劈的預備動作時,白銀狼人立刻做出了揮臂彈開攻擊的動作。但他們就像是初次配合的搭檔一樣,在白銀狼人已經完成揮臂動作后,布萊澤的扭曲大劍才遲到般的抵達,并在白銀狼人胸口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