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挺支持我和你生活在一起的,皇家騎士團會被派遣到巨人防線,也是希望我回鄉(xiāng)探望你方便點。”
“但是你很負(fù)責(zé)的一直守著巨人防線,結(jié)果反而沒有時間回來。”布萊澤看著天花板,無奈一笑。
法拉夏一開口,他就懂那個意思了,他也能明白為什么法拉夏能頂著解放阿卡迪亞的聲望對他態(tài)度冷淡了。
合著把他當(dāng)作青梅竹馬間的第三者了。
“誰讓曾經(jīng)這副鎧甲下的臉和我是同一張呢。”
會議室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本來赫比也一臉沉痛的想要留在里面,但是被法拉夏直接拎出去了。赫比在布萊澤手上都像是只小狗崽,就更不要說在更加高大的法拉夏手上了。
布萊澤知道自己應(yīng)該解釋清楚被捕食,然后借機從內(nèi)部攻破這件事,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因為事情就是這么簡單而已。
“只有,媚蘢齙鉸穡俊甭昀隹ㄖ鞫冢糝寫乓姿櫚牟丁
“嗯。”布萊澤點了點頭,不敢去看瑪麗卡,但是瑪麗卡卻主動靠了過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兩人都穿著鎧甲,但是這冰冷的金屬卻將兩人的溫度傳遞給了彼此。
長大了,變漂亮的女孩露出了無奈,苦澀卻又有些自豪的笑容。
“你終于,不再是只屬于我的特別之人了。”
“你會回來,對嗎?”
“嗯。”
……
赫比和法拉夏遙遙對望,不知為何,她們覺得對方是自己某種程度上的敵人,但似乎又是友軍。
法拉夏最先開始試探。
“我是蘋果少年派的。”
“哦。”赫比完全沒有懂法拉夏的奇怪暗號。
見赫比完全沒有進入自己的頻道,法拉夏作為一位鐵血派,破天荒的開始解釋了起來。
“在黑獸騎士造訪巨人防線后,騎士團的人分為兩種派系。一種認(rèn)為瑪麗卡和黑獸騎士布萊澤在一起比較合適,另一種認(rèn)為瑪麗卡和自己的青梅竹馬,一位生活在巴爾干城的普通少年布萊澤在一起比較合適。”
“簡稱為騎士派和蘋果少年派。”
法拉夏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可赫比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就布萊澤那種少年心性的人也會參合這種事情里面嗎?不過為了奧黛麗,她就算聽不懂,也要硬著頭皮上。
“我,我也站那個,那個蘋果派,聽著柔軟一點。”
“什么!你是我法拉夏個人名義的朋友了。”
布萊澤推開門走了出來,赫比已經(jīng)被淹沒在巨大的母愛之中,幾近昏厥。
……
皇家騎士團,備戰(zhàn)活動施工現(xiàn)場。
赫比搓了搓自己的臉,然后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一股奶香撲面而來。
“巨人皇家奶香味!?”
“這算是對皇室的褻瀆吧。”布萊澤站在赫比背后吐槽,而赫比翻了個白眼,側(cè)身看著布萊澤,雙手背在了身后。
“那你之前做的事情呢?”
“是我對我們之間友情的褻瀆。”
“你知道就好!赫比大人胸很小,但是氣量很大,所以原諒你了。”赫比拍了拍胸口,然后用著憐憫的表情搖了搖頭。
“但是奧黛麗胸很大,氣量卻很小,之后見面了有你受的。”
就像是為了印證赫比的話,一只巨大的銀狼從天而降,剛好落在了布萊澤與赫比旁邊。皇家騎士團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抄起了武器,但是看清楚后便放下了警惕。
“羅密歐,你不用陪朱麗葉嗎?”眼前這只銀狼正是祭祀石林,月神祭壇的守護者――羅密歐,看這急匆匆的模樣,似乎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朱麗葉現(xiàn)在在狼頭草村休息著呢,不對,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羅密歐先是傻爸爸似的憨笑了兩聲,但是很快便回過了神。
“布萊澤大人,不好了!奧黛麗大人很生氣!她說不理你了!也不想見你!也不會讓你從正門進入新白銀城堡!”
“這,這個確實有點嚴(yán)重啊!”布萊澤一驚,這不見面不說對話怎么道歉啊。
“你是笨蛋嗎?這很明顯是讓你晚上飛檐走壁進入城堡,然后在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講些悄悄話,或者干脆把她帶到一個漂亮的地方說點好話。”赫比有些無語,奧黛麗設(shè)陷阱,呸,奧黛麗暗示的還挺明顯的。
“赫比大人,怎么能偷偷潛入領(lǐng)主的城堡呢,更不要說還是一位女士的房間!”羅密歐豎起了眉毛,義正辭的說道。
“沒錯沒錯!”布萊澤在旁邊跟著腔。
“根據(jù)巨人王國頒布的法案,擅自闖入將會判以三年以上的監(jiān)禁,如果是闖入的領(lǐng)主的城堡或者房間,將視為叛國罪,處以死刑,受賜福者則是永久驅(qū)逐出境。”聞聲趕來的瑪麗卡提供了可靠的法律咨詢。
赫比張大了嘴巴,這里居然只有她一個人懂這么淺顯的潛臺詞嗎?她都快擔(dān)心奧黛麗太露骨了!
“算了,我不和你們這幫粗人一般見識。”
赫比氣急敗壞的拿起了筆,嘩啦嘩啦的寫了一大堆話,然后將信件卷了起來,遞給了雞。
“十萬火急!”
雞不是粗人,她秒懂奧黛麗的目的,所以立刻接過了信件,準(zhǔn)備把這糟糕的戰(zhàn)場變化傳遞給奧黛麗。
畢竟赫比不知道,現(xiàn)在一位可怕的敵人已經(jīng)登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