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一直默念著這個稱呼。
“不過只是一只猴子罷了，竟然還自封為圣了。也罷，看你這猴子修煉萬年也不容易。就讓你過過嘴癮好了。”
忽然間，無法仙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對著面前的齊天大圣眨了眨眼睛。
“問你個問題。”
齊天大圣：“？？”
“大圣此來何為？”
齊天大圣：“？？？”
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不知道這無法仙尊突然來這么一出是干什么……
“趕緊說！”
無法仙尊有點生氣了。這齊天大圣咋還不配合了？
“此來何為？”
那齊天大圣撓了撓腦袋，突然問他這么一個問題，他要怎么回答？
猶豫了一下，那齊天大圣開口道：
“為踏碎凌霄而來！”
聽見齊天大圣的回答，無法仙尊眼前又是一亮，連忙追問道：
“若一去不回？”
齊天大圣：“？？？”
咋滴，這還問上癮了？
“放你娘的屁！本大圣怎么可能一去不回？！”
也是聽到這齊天大圣的話之后，這無法仙尊臉上，微怒……
原本盤坐著的身子，突然站了起來。
表情淡漠。
“一點心情，全部被你給毀了。”
“我說若一去不回的時候，你應該說：便一去不回。”
“這樣才押韻，懂不懂雙押？”
也是在那無法仙尊的身子站起，那齊天大圣，仿佛受了驚的貓咪一樣，身子一下子就往后倒退了數十步。
“你看，你不是要來踏碎凌霄么？你不是要來殺我么？怎么，我一站起來，你就怕了呢？”
“還是那個問題。”
“齊天大圣，呵呵呵，你齊的，是哪片天？！”
也是在這無法仙尊的話音落下之際。
那齊天大圣突然發現——
那無法仙尊的身上，一股讓他感到觸目驚心的力量，緩緩釋放而出……
那股力量，仿佛能夠將他體內的所有血脈之力全部牽動一般……
萬年！
他修行了萬年的時間，在數千年前，他縱橫天下沒有敵手，與這無法仙尊的一戰。他敗了，敗的很狼狽……
亦或者說……
是連對手都還沒有看見的時候，就已經敗了。
敗在實力的差距。
也……
敗在內心的畏懼。
他原以為，這數千年的苦修，達到了妖尊后期的他，應該能夠擊敗這無法仙尊了。
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
即便是妖尊后期的他……
在面對這無法仙尊的氣息，也依然會……
生出那一道……
由骨子里散發出來的……畏懼……膽寒……以及，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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