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飯的手僵了一下,漫揚陽村長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放心放心,我也就是開個玩笑,對了,我昨兒聽漫揚陽村長說你們荒村這邊有一口鬼井,白天經(jīng)常有鬼怪出沒?”
聽到夏福坤的話,漫揚陽的表情頓時嚴(yán)肅了不少。
謹(jǐn)慎的看著夏福坤:
“你問這個干啥?”
“沒沒沒,就是好奇而已。你也知道,我們這些武者,最喜歡打抱不平了,聽說荒村都已經(jīng)沒有女人家了,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男丁?而且因為白天有鬼怪出沒的緣故,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前半夜出去溜達(dá)一圈?”
“是啊。”
漫揚陽村長嘆了口氣。
別說,自從那口鬼井出事之后,荒村的女人家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些不愿意離開荒村的男人了。
“呵呵,那這么看來,你們還是出沒在凌晨的男人了?”
夏福坤尷尬一笑。
“可不是嘛,哎,也沒辦法,這荒村的那口鬼井情況太過復(fù)雜,之前我們也請過勇武之境的強(qiáng)者過來看過,但是人進(jìn)了井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我們也是琢磨著,以后就這么過吧,反正我們這些人,也沒多少日子了。”
漫揚陽村長說這番話的時候,十分的感傷,連帶著夏福坤,都被觸動了。
他抽了抽鼻子,沉吟兩秒,開口道:
“喜羊羊和懶羊羊也沒有辦法解決嗎?”
“沒有覽楊陽了,自從他不信邪要白天出去和那些鬼怪硬碰硬之后,這村子里,就只剩下希楊陽了。”
“呵呵……那還真是一個傷感的故事呢……”
夏福坤咳了咳,然后認(rèn)真道:
“不知道村長覺得,神威之境的武者,有沒有辦法解決呢?”
一聽夏福坤的話,漫揚陽村長手中的飯勺都掉地上了。
他一轉(zhuǎn)頭,眼中帶著饑渴的看著夏福坤。
“夏小友,你認(rèn)識神威之境的強(qiáng)者嗎?”
“呵呵……”
夏福坤聳了聳肩膀。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神威之境的武者。”
“夏小友,你你你,沒想到你竟然是神威之境的強(qiáng)者?那不然你施展一兩手給老夫掌掌眼?”
一聽漫揚陽的話,夏福坤無奈,隨意把自己神威之境的氣息釋放出來。
頓時——
漫揚陽只感覺一股驚人的氣場如山崩海嘯一般的朝著自己席卷而來。
幾乎是瞬間功夫,他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膝蓋一軟,跪拜下來。
“夏小友!我見識到了!見識到了!還請你收了神通把!”
一聽漫揚陽的話,夏福坤咧嘴一笑。
還不等他開口,就聽見漫揚陽道:
“看來上天安排夏小友來我荒村,就是證明我們有一場緣分啊!也不枉費老夫讓夏小友借宿一宿了,這么滴把,我們過會兒就去那鬼井,把鬼井里面的鬼怪給一窩端了!我相信,憑借夏小友你的實力,肯定是沒問題的!”
一聽漫揚陽的話,夏福坤擺了擺手。
“等等!”
他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聽漫揚陽村長的口氣,似乎……”
“不準(zhǔn)備給我點什么報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