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鼻青眼腫
蘇寒一屁股坐在床邊,挨著她。
摸了摸鼻子,眼睛直盯著某處:“哪邊?”
“兩邊都要。”
“哦。”
蘇寒不含糊一點,上手就抓,張口就來。
力道一來,倒是將沉溺于羞恥心中的向之南痛的回過神來:“嘶——!你就不能輕點!”
蘇寒頓了下,無辜抬頭:
“重了?”
“廢話!”
兩人折騰了大半小時,終于是讓我們的桃桃同志吃上“飯”了。
看著自家閨女擱那兒專注哼哧哼哧“吃飯”的樣子,蘇寒覺得好像只小豬。
有那么好喝嗎?
蘇寒回味了下。
卻直皺眉搖頭,也不知道他女兒怎么喝得下去的腥得很~
向之南不知道蘇寒腦子里亂七八糟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估摸著能當場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
“話說你什么時候回廣州?”
趁著這會子兩人獨處的功夫,向之南突然想起來問這話。
“再待個三四天的。”
其實何勇已經打了好幾通電話來催了,蘇寒卻還是找了別的借口搪塞過去。
一來是想多陪向之南幾天,二來是為了給耿家明那家伙“上上課”。
向之南知道蘇寒沒過幾天要走,倒也沒什么意外。
他在廣州那邊的情況暫時也說不上多好,多少還是受制于人的。
她點了點頭,卻還不忘叮囑:“你去了那邊也注意安全。”
“嗯。”蘇寒心中一喜。
“反正早點回來,我到時候上學什么的忙,就怕姥姥一個人帶孩子忙不過來。”
“”
蘇寒又體驗了一把心情坐過山車的感覺。
“還有多多。”
向之南又說起林多多這孩子來:“我想送她去學校。”
這是向之南考慮了很久的事情。
林多多才十五歲,現在就不上學天天在家待著,這令向之南有些無法接受。
這孩子聰明伶俐,要是認真學習什么的,保準不會差。
所以不論如何,向之南覺得都得讓她繼續上學。
只是說到上學,這就牽扯到了費用:“多多上學的錢就當我借你的,到時候我一塊兒還你。”
向之南倒也不是多厚臉皮的人,她這自己上學借人家錢就算了,又打算連帶著算上自己的妹妹。
于是在蘇寒沒出聲前,她又連忙道:“你放心,這些錢我一定會還你的,要是你還有顧慮,我可以寫字條,到時候可以連帶利息一并還你。”
聽著女人一口一個“借”,又是說起利息的。
蘇寒努力維持出一副泰山崩于頂的淡定狀態,他搖頭:“不用,你把桃桃照顧好就行了。”
“在我不在的時間里。”
蘇寒最后撂下這么一句話,便出了房間,不給向之南多嘴的機會。
中午飯點快結束,李強終于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